第13章 第3场 大哥的女人

【时间:晚上;地点:小洋楼里;人物:段绍荣,黄老四,唐立平;老万,老方,赵永芳,小郑(后上);情节:绍荣约兄弟几个在小洋楼议事,永芳则坐在客厅做自己的事,互不干扰,偶而到里间和男人们打个招呼,其余时间都在忙自己的,这引起了小郑的好奇;场景:小洋楼里间,段绍荣和朋友们说着生意场上的事,大家各抒己见,气氛活跃——】

段绍荣:" 我还是认为这事儿不妥。"

黄老四:" 大哥,现在是那些洋人在跟我们挤眉弄眼求着咱们,这里头既没东洋人,做的也不是烟土买卖,怎么就不妥了呢。"

唐立平:" 是啊,大哥,你上次不是说除了跟东洋人合作,其他的事都好商量。"

段绍荣:" 我没不商量,是觉得这事儿蹊跷,如果他们像前几次那样是自己的洋货想通过我们市场卖出去,还可以挑着看看;"

段绍荣:" 但这次却尽往我们中国货上打主意,还说交易要是达成了,所有权就得归他们,这不扯蛋吗。"

老方:" (摊手)这个东西如果卖出去了,所有权和使用权自然是归了别人,总不能我们一句话就收回来,洋人也不是傻子吧。"

老万:" 我觉得段爷顾虑的应该不是这个,是担心洋人在某些中国货里做小动作;"

老万:" 使一些原本土生土长的中国货,改头换面成了他们洋人的东西,以后就说不清了。"

段绍荣:" (笑)哎哎,对了。"

黄老四:" 大哥,可是那些洋人——"

【话没说完,赵永芳面带笑容的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群手提食盒的佣人——】

赵永芳:" 打扰一下,大家都饿了吧,来,快吃点东西,都给大伙儿准备好了——段爷,老万,老方爱吃的泡饭,四爷和六爷爱喝鲜汤;"

赵永芳:" 还有阿昆和兄弟几个爱吃的盖浇饭,盖浇面,饺子全齐了……"

赵永芳:" 小郑,你们快呈上去。"

【以小郑为首的几个佣人手提着食盒陆续走到桌前,打开食盒盖子,将盒子里的美食一一摆到桌上,一众人乐的合不拢嘴,直夸永芳不愧是“大哥的女人”,段绍荣见大家伙吃的乐呵,心里很满意,趁着吃饭的空挡他把永芳拉到一旁说话】

段绍荣:" 永芳,你自己吃过没有。"

赵永芳:" 还没呢,等你们吃完了我再吃。"

段绍荣:" 什么叫做“我们吃完了你再吃”啊,你又不是下人,赶快去吃,别饿着了,我们这儿有佣人伺候,不用你(要推她出门)。"

赵永芳:" 好好,我知道了,你别催我,我跟小郑交代一下就走。"

段绍荣:" (笑)听话啊,等你吃完了我要出来检查的。"

【永芳温顺的笑笑,几个佣人跟前吩咐几句就去了客厅,等小郑从里间走出来,发现赵永芳猫腰坐在沙发上看书,于是近前攀谈起来】

小郑:" 赵小姐……"

赵永芳:" (抬起头)里面的客人都吃完了?"

小郑:" 还没呢,是段爷叫我出来看看赵小姐吃东西了没有。"

赵永芳:" 吃了一些,饱了。"

【说罢低下头继续看书,余光中发现小郑还杵在自己跟前没离开,就问她怎么了】

小郑:" 段爷让我别进去了,就在这里伺候你,若是有事找他就让我转达。"

赵永芳:" 我这儿暂时不需要人,倒是里间的客人得照应着点,你看看哪个吃完了,就问问还要不要加菜什么的。"

小郑:" 除了段爷和老万的泡饭吃完了,其他人还吃着呢,段爷叫我到你跟前来。"

【永芳点头作答,小郑见她一直不吭声,只好上前搭话】

小郑:" 赵小姐,今晚这么多菜都哪儿来的呀,我怎么看我们小洋楼的佣人全是从外头提着食盒进屋呢。"

赵永芳:" 段爷事先让荣记师傅做好饭菜以后,再让小洋楼的佣人去拿过来的。"

小郑:" 我说呢,怎么今晚一拨拨人进进出出的,不过赵小姐可真有办法。"

赵永芳:" 那是段爷心疼我,不想让我三天两头的那么忙活;"

赵永芳:" 再者你不也说了嘛,现在物资怎么紧俏,什么都需要配给,我这没户口的,也只好指望段爷给口饭吃了,你们还不是一样。"

【永芳慢条斯理的一番话,让小郑想起自己上次拿户口的事讥笑挤兑永芳的场景,当即满脸通红,羞愧难当,低下头再不敢言语……不知过了多久,里间的男人们才陆陆续续的走出来离开了小洋楼,段绍荣搂着睡眼惺忪的永芳,心生怜惜】

段绍荣:" 永芳,我还是抱你上楼吧,瞧你这跌跌跌撞撞的样子走楼梯都要摔着。"

赵永芳:" (娇笑)那敢情好,有劳段先生,我真是,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段绍荣笑了笑,他没再说什么,只抱起永芳徒步走上楼去,把一屋子佣人看的目瞪口呆:这俩人怎么吵架还没过一天就好成这样了,段爷真是够宠赵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