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民权不找人民找我一个地主干什么

还是钞票拿在手里安心一点。

鲍尔清点今天的营业额,发现比前两天加起来还要多。

也许是新品带来的三分钟热度,也许是食客数量明显膨胀,总之鲍尔今天赚了快四千美元。

工薪阶级一个月都难以拥有的收入。

每当想到这里,鲍尔只会感叹一句,阶级的差距真的很大。

站在餐车边,鲍尔小心翼翼地将钱收入口袋,留下的一部分给库克。

埃登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少爷,不好了。”

“家里进贼了?”

“有人在庄园门口泼油漆。”

鲍尔意识到问题不对,他连忙赶回庄园,果然,铁门上被人泼了油漆,还画了涂鸦。

警局系统才瘫痪两天,就已经有混混这么嚣张,闹到他头上。

“是周边的混混干的?”

“不知道,少爷您看,地上还有字。”

涂鸦和油漆下方有一串很小的字。

大概意思是控诉鲍尔·布朗违反民权,有种族歧视的嫌疑。

我,种族歧视?

鲍尔不这么想,他杀黑人都是出于自保,而且都是巧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走到街上,犯罪的全是黑皮肤。

凡事总得讲依据。

“埃登,把这些清理掉,当做没看见。”

鲍尔不信这帮极端民权组织还会来他家门口泼油漆。

警局开的时候畏畏缩缩,没人闹事,镇上的警局歇一会就有各种牛鬼蛇神冒出来。

出于安全考虑。

鲍尔决定将警局里的配枪带回家。

“养几条猎犬吧。”鲍尔在晚餐时无心提了一嘴,算是临时冒出来的一个念头。

他真觉得自己在这个小镇上的生命安全很难得到保障。

“少爷,不如雇几个保镖?”

这是埃登的提议。

但是鲍尔很快反驳了。

因为保镖对于目前的他来说作用不大,自己也不是特别金贵的人,而且谁知道保镖里面会不会藏着内鬼。

人员构成越简单越安全。

这是自己这个便宜老爹都懂的道理。

所以老爸的手下并不多,鲍尔甚至连老爸的助理都没见过。

“等一晚上,如果这个组织还来骚扰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鲍尔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等到第二天他出餐回家。

果然,门口还是被画上了一样的涂鸦,甚至多了一些侮辱性的词汇在里面。

这让一旁的老管家十分愤怒:“少爷,他们也太嚣张了!”

“稍安勿躁,敌在暗我在明,不能轻举妄动。”

这个民权组织恐怕只是打着维护权利的旗号在做违法犯罪的勾当,要不然为啥警局正常运行的时候连个影子都见不着。

“少爷……”埃登见鲍尔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以为是自家少爷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我去找布莱克警长。”

鲍尔骑着车来到警局,里面还是一片狼藉,只不过大部分破烂的书桌等家具都被挪到了一个角落做集中处理。

“警长。”

鲍尔朝着屋内喊道。

接着一个肥大的身躯从自己的办公室抬起头,手里还攥着扫把,布莱克正在打扫地上的木屑。

“你是来帮我的吗?”

鲍尔挠挠头:“不是。”

“有事找我?”

“对,我家门口最近几天一直有一个民权组织在泼油漆和涂鸦,我想托你调查一下具体是谁。”

“布朗庄园那儿并没有监控。”

“妈的,我手里一点线索都没有!”

“我倒是没听说过萨格镇有民权组织的存在。”

鲍尔扶额:“他们一直在控诉我枪杀黑人的事情……”

这倒是把同为白人的布莱克惹恼了。

“狗娘养的杂碎,如果他们这么亲黑,为什么不去非洲!”

胖警长的火气很大,也许是为了发泄被飞车党袭击的怨气,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足足骂了一分钟才停下来。

“好啦,警长,被骚扰的是我,你不用这么生气。”鲍尔等对方安静下来以后才开口说话。

“这件事交给我,不过要等警局重新运作。”布莱克拿起扫帚,继续打扫残局。

看来是指望不上警局能揪出幕后黑手。

鲍尔决定自己蹲一天。

“少爷,还是换我来吧。”

“你回去休息。”

深夜的时候,鲍尔独自坐在花园里,他特地挑了个好角度,能够让自己发现门外的人,而门外的人看不清他的身影。

埃登因为担心少爷的身体受凉,所以一直在劝少爷回去。

一直到后半夜,鲍尔才听见有动静从门外传过来。

似乎是喷漆罐掉在地上的碰撞声,叮呤咣啷的。

于是他取出手枪,悄悄地贴在墙后,静观其变。

现在直接出去他也不清楚对面有几个人,万一没打中,子弹打偏了,自己就完蛋了。

“笨蛋,你小点声,罐子都掉地上了。”窸窸窣窣的讲话声从大门外冒出来。

听上去里面有个女人。

鲍尔又往墙的一侧挪了几步。

“我观察过了,布朗家既不养狗也没保安,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干活!”

三个人的脚步声响起,接着是喷漆声和油漆倒出来咕噜咕噜的声音。

鲍尔攥紧手枪。

等到几人完事之后,鲍尔深吸一口气,像只猫一样蹿出去。

嘭!

他先朝天开了一枪,随后将枪口对准即将逃跑的三个人。

“站住。”鲍尔冷冰冰地说道。

三人之中有个带面纱的女人,她最先转过身,慢慢蹲下身子,嘴里不停冒着粗话。

鲍尔摆了摆枪管,示意另外两人蹲下:“闭嘴。”

“且慢,小兄弟,能不能和平交流一下。”高个子的男人试图稳住鲍尔的情绪。

“好啊,可是你们的喷漆罐很不听话。”鲍尔脚底下踩着一个翻滚的喷漆罐,只需要他一用力,里面的颜料就会倾泻而出,就好像眼前三人的生命一样,脆弱而短暂。

“兄弟,你是给布朗家看门的吗?”

鲍尔很意外三人没认出他的身份,也许是今夜月光被云层遮挡,也许是三人来自外地。

他玩心大起,决定戏耍一番。

“这跟你们有关系吗?”

高个子男人见事情有转机,立马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兄弟,我们有钱,有很多钱,可以分你一半,只要你别乱动手里那坨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