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 你可曾爱过我
- 穿越成只想离婚的宠妃
- 芸昕然
- 2021字
- 2026-01-12 18:00:16
在夺取大政皇权的生死战役拉开帷幕之际,安雅在出发执行秘密任务前,先行撤出了指挥金帐。她有一件必须完成的心愿——
去见见她那尚在襁褓中的孩子。
金帐侧方的偏帐内,弥漫着乳母特意寻来的安神草药清香。刚满周岁的小龙皇子正趴在柔软的锦垫上睡得香甜,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眉眼间依稀可见父母双方的英气与秀美。浓密的睫毛随着呼吸律动微微颤动。
安雅轻手轻脚地走到榻边坐下,满眼慈爱。
“小坏蛋……”她低声呢喃,指尖轻点儿子那如软玉般的脸颊。
小龙无意识地哼唧了两声,不知是不是在做什么美梦。
安雅轻笑出声,俯身在儿子光洁的额头上留下深深一吻。
她深知此行凶险万分,但为了小龙,为了……呃,那个老皇帝,她必须毕其功于一役。
在叮嘱完修霄务必寸步不离地守着皇子后,安雅深吸一口气,折返了皇帝的金帐。
一进帐,便见成荣皇帝已卸下戎装,正襟危坐在榻前等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定定地锁在她身上,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安顿好了?”成荣开口问道。
安雅轻舒一口气,浅浅一笑:“小龙睡得沉。我已托付修霄死守,陛下放心。”
成荣微微颔首,随即伸出宽厚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安雅的手。
“此去九死一生。你若此时反悔,还来得及。”他语调沉稳,字里行间尽是想要护她周全的急切。
安雅挑眉,随即轻笑一声,坦然地在老皇帝身边坐下。
“不反悔。陛下也曾亲眼见过臣妾在校场上的身手,何必说这些?”
“朕知你身手矫健,但战场刀箭无眼,朕……朕心中牵挂。”成荣言罢,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那细腻的侧脸,眼底尽是不舍。
“为了小龙,为了陛下,也为了臣妾自己,这一仗,臣妾绝不会输。”
成荣凝视着她,握着柔荑的手猛然收紧。
“那么,向朕承诺,你一定要带着命回来见朕和龙儿。”
安雅与他四目相对,忽然绽放出一个灿烂且张扬的笑容。
“那是自然。我定会归来。”
还没等成荣反应过来,安雅竟反客为主,纤手捧起这位九五之尊的脸庞,主动吻上了那两片带着淡淡酒香的薄唇。
这是安雅第一次主动。
大政朝的真龙天子在那一瞬身体僵硬,随即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带有诀别意味的吻。
“爱妃……”吻毕,成荣在安雅耳畔低声呢婪,沙哑的嗓音里藏不住满溢的欲望。
“你倒是愈发胆大了……朕甚是欢喜。”他勾起嘴角,眼眸中仿佛倒映着世间唯一的珍宝。
安雅此时已是面若桃花,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陛下……臣妾只是……”她想解释,却在羞赧中语塞,指尖不安地在他颈项间摩挲。
“只是什么?”成荣调笑道,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
“你心中……也是渴望朕的,对吗?”他的语气里透着几分帝王的霸道与得逞后的狡黠。
安雅没有回话,只是轻咬下唇,再次欺身而上,以实际行动给予了回应。这一次,她的动作更为热烈,将身为雇佣兵的那股子野性全然释放。成荣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动作温柔却利落地解开了那层层繁琐的衣带,让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月光之下。
“你……美得惊人。”他在她颈间落下一串细密的吻。
炽热的触感如野火原燎,安雅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娇吟,娇躯微颤。
“陛下……”她低声呼唤,那是从身体深处发出的臣服与渴望。
红帐摇曳,在寂静的军营深处,两道身影如交织的火种,在漫长且滚烫的深夜里共赴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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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夕,夜色依旧浓重。安雅忍着身体的酸痛,利落地穿上夜行衣。她坐在榻边,静静地凝视着陷入熟睡的成荣皇帝。
昨夜,所有的防备都在情动那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没有海誓山盟,只有滚烫的呼吸和紧紧相拥。
但此刻,她必须出发。
安雅俯身,额头轻轻抵了抵成荣的额头。那温热的唇瓣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
“……我定会回来,陛下。”安雅低语一声,决然起身。她没有回头,生怕那一瞬的驻足会让自己彻底失去出发的勇气。
然而,当安雅的身影消失在帐门外时,成荣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其实早在那轻微的悉索声中醒来,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离去。
“你逃不掉的,朕的小猫。”他凝视着虚空,唇角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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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帐外,整装待发的先锋死士与影卫齐刷刷跪地。
“娘娘,一切就绪。”
安雅深吸一口气,眸光瞬间冷厉如刃:“出发。”
她翻身上马,动作干练。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象征着权力与温情的金帐,心中默念:【等着我,老皇帝,小龙。】
马蹄疾行,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如同一支利箭,射向远方的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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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外,密林。
先锋小队借着黎明的微光,通过影卫提供的密道潜入。这曾是战乱时期的逃生出口,如今成了奇袭的后门。
“还有半炷香的时间,我们就将进入内宫。”影卫低声汇报。
安雅点头,眼神坚毅。此刻她已不再是那个深宫弃妃,而是重燃斗志的特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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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宫。
一盏孤灯下,绝美的女子正自斟自饮,酒气熏染了她平日里端庄的容颜。德妃已然微醺,那双平日里写满爱意的眸子,此时满是凄绝与荒凉。
多少天了,那个口口声声说心里只有她的“姐姐”,再未踏足过这牡丹宫。
她在这深宫中耗尽心力,甚至不惜委身于成荣那个粗鄙的男人,只为替“姐姐”铺平夺嫡的路。
可现在,这些牺牲在权力的博弈面前,竟显得如此轻微,甚至……可笑。
“姐姐……你可曾哪怕有一瞬,真的爱过我?”
她呢喃着,泪水滑落酒盏,荡起一圈圈苦涩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