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随着,王跃的一声令下,车队浩浩荡荡的开拔了。
10分钟后,车队在离‘小海豚’加油站300米的马路上停了下来。
所有公会成员迅速下车,开始装备武器。长矛、长刀、盾牌,应有尽有。
王跃大手一挥,9支作战小队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加油站杀去,气势逼人。
宽阔的马路上,腐烂的尸臭几乎凝成实体。街道墙壁上溅满发黑的血迹,破碎的玻璃和残肢铺满地面。盾牌手在前长矛手紧随其后,他们的呼吸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加油站附近,十几只普通怪物正拖着残破的身躯逼近,低吼声如潮水般涌来。
盾牌手,全身覆着锈迹斑斑的钢板护甲,左手持一面铁制巨盾,右手握短柄长刀,沉稳如山,擅用盾击与冲撞打乱敌阵。
长矛手,身形精瘦,穿轻便皮甲,手握一杆三米长的精钢矛。眼神冷冽如鹰,专攻精准刺击与中距离控场。
第一只怪物嘶吼着扑来,腐烂的指爪抓向刘伟的盾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刘伟左脚后撤半步,巨盾猛然向前一顶,怪物的胸腔在盾缘撞击下塌陷,踉跄后退。机油陈的长矛几乎同时从盾侧刺出,矛尖精准贯入怪物的眼窝,手腕一拧,颅骨应声碎裂。
更多怪物从公路两侧包抄。刘伟突然暴喝一声,巨盾横扫,将三只怪物砸向墙壁。机油陈趁机后撤半步,长矛横扫过尸群头颅,击倒一片怪物。一只怪物扑近过来,刘伟长刀劈落,削去其半边肩膀,机油陈补上一记突刺,矛尖穿透心脏后顺势挑起,将尸体甩入后方尸群。
刘伟的盾面已布满抓痕与黑血,他忽然改变战术,用盾牌抵住一只怪物的冲势,侧身露出半尺空隙。机油陈的长矛如毒蛇吐信,从这瞬息的空当中刺入,贯穿怪物头颅后又急速回抽。两人脚步交错,盾牌与长矛形成攻防旋涡——刘伟以盾为墙,将尸群挤压成狭窄的冲击面;机油陈则专攻头颅与关节,每一击都让一具怪物彻底瘫倒。
他们的动静引发了更多的怪物围捕过来,乌泱泱的怪物群,目测有六七百只。9支作战小队都和怪物交上了手,他们按照之前的训练配合作战,稳扎稳打,无往不利。
王跃、大春、冬子及柳冰清分散在各小队的之间,协助他们作战并时刻准备应对阿尔法级怪物的袭击。
虽然,作战小队能轻松击杀普通怪物,但是面对阿尔法级怪物仍然束手无策。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所以阿尔法级怪物必须由同级别的异能者来对付。
一只格外高大的怪物突然撞开同类冲来,单手一挥,便扇飞了两名盾牌手,又一挥手三名长矛手被甩的连连后退,甚是威猛。
见状,机油陈和刘伟主动迎了上去,高大怪物腐肉翻卷的双手抓住其盾牌边缘。刘伟膝盖微曲,全身重量压向盾牌,硬生生顶住冲击,靴底在地面擦出火星。机油陈的长矛贴着盾牌上沿疾刺,矛尖捅入怪物下颌,从颅顶穿出。未等抽矛,另一只怪物已攀上刘伟右肩,机油陈果断弃长矛,反手抽出腰间短刀掷出,刀刃正中怪物太阳穴。
刘伟趁机抡起长刀,将最后两只怪物拦腰斩断。机油陈踩住高大怪物尸体拔出长矛,矛尖仍在滴落黑血。
他俩对徐师傅用麒麟臂怪物特制的武器感到很满意,不仅坚韧锋利而且使用起来格外省力,不愧是花了大量分数兑换的武器,值得拥有。
擦了擦身上的汗,稍作休息,他们又加入了战斗序列。
纵然怪物数量众多,9支小组依然是压着怪物在打。
‘吼......’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嚎叫声传出。顿时街道两旁房屋玻璃被震的‘砰砰’爆裂,声势滔天,四头阿尔法级怪物同时出动了。在这股气势的影响下,剩下的500多普通怪物像打了鸡血般,变得更加狂暴嗜血,冲向了作战小组。
柳冰清双手舞动,继续加大火焰温度焚烧怪物。冬子快速挥动附着疾风的唐刀,每一次刀落下都能收割一只怪物。大春皮糙肉厚,在怪物群中抡着特制金属球棒,一扫一大片,普通怪物的尖爪利齿根本破不了他的防。
同样,王跃也在怪物群中大杀四方,每一次出拳碎肉残肢乱飞。他时刻在观察着战场上的形势,哪里怪物多他就杀向哪里,哪个小组招架不住,他就去帮哪个小组。他要保证在消灭怪物的同时,把公会的伤亡减少到最小。
柳冰清能释放火焰大面积焚杀普通怪物,对怪物威胁很大。一头舔食者选中了柳冰清作为首要击杀目标,目露凶光,朝她扑了过来。
“噗呲”,舔食者吐出长长的舌头卷住了柳冰清的身体,想把她拖过来杀掉。
柳冰清奋力挣扎着,奈何舔食者力气太大,她无法挣脱。
离她最近的冬子,急忙上前劈出一刀斩断了舔食者的长舌。紧接着向前一步踏斩,斩向舔食者的脖子。
谁知,另一头舔食者吐出长舌缠住了冬子持刀的右手。刹那间,断舌的舔食者一跃而起,扑倒冬子,张开布满尖牙的血盆大口疯狂的撕咬他。
冬子右手被缚,情急之下,只得用左手奋力抵挡,从那血盆大口中喷出的腐臭气味简直要让他窒息。
‘爆炸火花’
一颗橘红色的大火球从柳冰清的手中飞出,砸在了卷住冬子右手的舔食者大脑袋上。‘嘭’的一声,火球炸裂,舔食者的脑壳都被炸烂,炙热的火焰仍在灼烧它的尸体。
冬子的右手终于得到解脱,立马挥刀劈向压着他的断舌舔食者,舔食者抬起手臂抵挡,却不曾想这一刀直接砍断了它的手臂。
危险!舔食者感觉那把刀会削掉它的脑袋,立刻从冬子身上跳开,一跃而起趴在了街道旁房屋的墙上,瞪着凸出的血红色眼球盯着他,同时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然后转身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