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无标题章节

深夜的别墅被暴雨冲刷,江梦瑶浑身湿透地跪在玄关。三小时前,她接到丈夫沈砚时的电话,让她立刻赶来。此刻,客厅里沈砚时和闺蜜苏沅正亲密相拥,苏沅挑衅的眼神如刀般刺来。沈砚时冷冷开口:“江梦瑶,离婚吧,沅沅怀孕了。”曾经,沈砚时会在她生病时彻夜照顾,誓言守护一生,如今却这般决绝。而江梦瑶仰头,泪水混着雨水滑落,嘴角勾起诡异笑容:“沈砚时,你会后悔的。”江梦瑶永远记得,初见沈砚时的模样。阳光洒在图书馆的角落,沈砚时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专注地翻阅书籍,眉眼间透着一股倔强与不甘。彼时家境优渥的江梦瑶,被这份独特的气质吸引,义无反顾地走进了沈砚时的世界。家人的反对声没能阻挡江梦瑶的脚步,大学四年,她陪着沈砚时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吃泡面,在昏暗的灯光下为他补习专业知识,陪他熬过了一个又一个寒夜。毕业后,江梦瑶动用家里的人脉,帮沈砚时进入了知名企业。为了全力支持他的事业,江梦瑶放弃了自己出国留学进修的梦想,安心操持家庭,将日子打理得井井有条。闺蜜苏沅常来家中做客,林浅对她毫无保留,分享着生活的点点滴滴。苏沅每次来,都会和沈砚时聊上几句,江梦瑶从未多想,只当是朋友间的正常交流。一个周末,江梦瑶准备了水果,打算给在书房工作的沈砚时和苏沅送去。当她走到书房门口时,里面传来沈砚时的声音:“沅沅,再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和江梦瑶的事。”江梦瑶的手僵在半空,大脑瞬间空白,手中的果盘“哐当”一声摔落在地。苏沅打开书房门,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江梦瑶,没想到吧,沈砚时爱的是我,你不过是他往上爬的垫脚石。从一开始,他接近你就是有目的的。”江梦瑶难以置信地看向沈砚时,希望他能否认这一切。可沈砚时只是冷漠地站在原地,沉默不语,默认了苏沅的话。江梦瑶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回想起这些年点点滴滴的付出,她满心都是荒谬与讽刺。曾经一起许下的誓言,一起规划的未来,原来都是沈砚时精心编织的谎言。此后的日子,沈砚时愈发肆无忌惮。他经常以加班为由,夜不归宿,和苏沅在外约会。江梦瑶试图挽回这段感情,可沈砚时总是不耐烦地敷衍她。一天深夜,江梦瑶接到苏沅的电话,让她去酒店一趟。江梦瑶赶到酒店,看到沈砚时和苏沅亲昵地靠在一起。苏沅笑着说:“江梦瑶,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黄脸婆一个,沈砚时怎么可能还爱你。”沈砚时也在一旁冷冷地说:“江梦瑶,我们分手吧,别再纠缠了。”江梦瑶的心彻底碎了,她转身离开酒店,泪水模糊了双眼。这些年,她为了沈砚时放弃了自己的梦想,疏远了朋友,全心全意地付出,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曾经美好的爱情,如今已千疮百孔,只剩下无尽的伤痛和悔恨。江梦瑶站在落地镜前,指尖抚过婚纱裙摆上的细碎钻饰。窗外飘着小雪,客厅传来沈砚时和苏沅压低的笑声。三个月前那场仓促的婚礼,此刻像场荒诞的闹剧。她望着无名指上的婚戒,冰凉的金属触感刺得眼眶发疼。婚后第一个清晨,江梦瑶在厨房熬粥时,沈砚时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香水味进门。他将车钥匙随意一扔,皮鞋踩过刚拖好的地板:“以后别等我,苏沅说凌晨三点的火锅店最正宗。”江梦瑶望着他衬衫领口的口红印,喉咙像被棉絮堵住,锅里的粥溢出,在灶台留下黏腻的痕迹。结婚一周年的夜晚,水晶吊灯在穹顶投下细碎光斑,江梦瑶踩着柔软的波斯地毯,在宴会厅门口来回踱步。她身着香奈儿高级定制礼服,珍珠白的丝绸面料泛着柔和的光泽,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每走一步,便如月光流动。耳畔传来悠扬的小提琴声,江梦瑶时不时望向门口,眼神中满是期待,脑海中不断想象着沈砚时看到她精心布置场景时惊喜的模样。距离晚宴开场已过了一个多小时,沈砚时终于出现。他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旁的苏沅一袭火红露肩晚礼服,像是一把燃烧的火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两人并肩走进宴会厅,举手投足间默契十足,仿佛是一对璧人。宾客们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们身上,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江梦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精心描绘的柳叶眉微微颤抖,指甲不自觉地深深掐进掌心。她强忍着内心的刺痛,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缓缓走上前去,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颤抖:“砚时,今天是我们的周年纪念日,你怎么带她来了?”沈砚时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不耐烦,语气冰冷:“梦瑶,别闹。沅沅刚回国,没地方可去,带她来凑个热闹,别这么小气。”苏沅脸上露出挑衅的笑容,故意亲昵地挽紧沈时砚的胳膊,声音娇柔:“嫂子,你不会介意吧?我和砚时哥哥可是好朋友,分开这么久,有好多话要说呢。”晚宴开始后,沈砚时和苏沅仿佛忘记了江梦瑶的存在。他们坐在最显眼的位置,旁若无人地聊天、欢笑,酒杯碰撞间,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江梦瑶独自坐在角落,望着两人亲密的身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苏沅突然站起身,眼神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江梦瑶身上:“大家难得聚在一起,不如玩个游戏助助兴吧。嫂子,你才艺出众,不如给大家表演个节目?”沈砚时不仅没有制止,还跟着附和:“是啊,梦瑶,给大家乐一乐,别扫了大家的兴致。”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江梦瑶如坐针毡,双手紧紧抓住裙摆,手心早已被汗水湿透。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筹备的周年晚宴,竟成了一场公开的羞辱。江梦瑶缓缓站起身,望着沈砚时冷漠的眼神,喉咙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灯光洒在她身上,却照不亮她内心的黑暗,此刻的她,如同被世界遗忘的孤影,满心委屈,却无处诉说。虽然沈砚时的所作所为深深的刺痛了江梦瑶的心,但江梦瑶依然在不停的麻痹自己,她不停的告诉自己,沈砚时对苏沅只是玩玩而已,他真正喜欢的人还是自己。过了一段时间,江梦瑶突然觉得自己越来越嗜睡了,浑身乏力,而且还经常恶心,江梦瑶连忙到医院检查,原来自己是怀孕了,得知这个消息的那一刻,她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沈砚时,想着两人一起为宝宝布置婴儿房的画面,心中就充满了期待。自己毕竟怀上了他的孩子,不管他以前有多么疯狂的举动,为了这个家庭也该收收心了,沈砚时下楼时,江梦瑶正哼着小曲,将早餐端上桌。看到他,江梦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走到他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喜悦:“砚时,我怀孕了!”沈砚时正低头翻看手机,听到这话,只是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连头都没抬。江梦瑶愣在原地,笑容僵在脸上,她不敢相信,沈砚时竟如此冷漠。自那之后,沈砚时对江梦瑶的态度愈发冷淡。每天早出晚归,不是和苏沅去高档餐厅吃饭,就是一起看电影,对江梦瑶的身体状况不闻不问。江梦瑶看着沈砚时手机里和苏沅的亲密合照,泪水一次次模糊了双眼,可她还是选择默默忍受,想着等孩子出生,沈时砚就会回心转意。一天深夜,江梦瑶突然被一阵剧痛惊醒。她低头一看,床单上一片血迹,下身还在不断出血。恐惧瞬间笼罩了她,她颤抖着双手,拨通了沈砚时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苏沅银铃般的笑声,紧接着是沈砚时不耐烦的声音:“自己去医院,我忙着呢!”不等江梦瑶回应,电话就被挂断了。江梦瑶强忍着身体和内心的双重痛苦,穿上衣服,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出家门。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江梦瑶等了许久才拦到一辆出租车。一路上,她紧紧捂着肚子,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到了医院,江梦瑶被推进急诊室。经过检查,医生告知她有流产迹象,需要尽快手术。江梦瑶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心中满是无助。她给沈砚时发了无数条消息,打了无数通电话,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第二天中午,沈时砚终于出现在医院,身边还带着苏沅。江梦瑶看到他们,原本苍白的脸更加没有血色。沈砚时走到床边,看着江梦瑶虚弱的样子,不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皱着眉头指责道:“怎么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这点事都做不好!”苏沅假惺惺地拉了拉沈砚时的衣袖,轻声说:“砚时哥哥,嫂子心里也不好受,你别再说了。流产过后江梦瑶的身子开始越来越差,入秋时江梦瑶患上重感冒,整个人烧得昏昏沉沉。她颤抖着拨通沈砚时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电影开场的音效和苏沅的娇笑。“别来烦我,我和沅沅在看电影。”沈砚时的声音带着不耐,“家里不是有退烧药,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江梦瑶挂断电话,裹着毯子去医院。在走廊尽头,她看见沈砚时握着苏沅的手,苏沅另一只手轻抚着平坦的小腹:“砚时哥哥说等我生下孩子,就和你离婚。”江梦瑶浑身发冷,退烧药在掌心被捏成粉末。公司年会上,江梦瑶穿着沈砚时母亲送的高定礼服。水晶灯下,沈砚时携苏沅入场,两人十指紧扣。苏沅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故意撞向江梦瑶,手中香槟泼在礼服上。“哎呀,江姐姐连站都站不稳。”苏沅掩嘴轻笑,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哄笑。沈砚时皱眉,目光像刀一样刺向江梦瑶:“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江梦瑶攥紧裙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礼服上的钻饰划破皮肤,鲜血渗进布料。寒冬腊月,江梦瑶发现家里的保险柜被清空,沈砚时将夫妻共同财产转移得一干二净。她的信用卡在商场被冻结,导购员的白眼像针一样扎在背上。祸不单行,江梦瑶的母亲突发脑溢血住院,急需手术费。她红着眼眶找到沈砚时,他正在苏沅的公寓里逗弄宠物猫。“那是你家的事,和我无关。”沈砚时冷笑,“你不是向来要强,自己想办法去。”江梦瑶四处奔波借钱,却四处碰壁。深夜回到家,她发现沈砚时将她的衣物全部扔在门外。“苏沅不喜欢家里有别的女人的味道。”沈砚时倚在门框上,身后苏沅正穿着林浅的真丝睡衣看电视,“明天去把离婚协议签了,别闹得太难看。”江梦瑶抱着衣物站在寒风中,眼泪瞬间结成冰碴。年后,江梦瑶在公司加班时,沈砚以工作失误为由将她降职。苏沅拿着新出的策划案在办公室炫耀:“江姐姐连文案都写不好,怎么当总监夫人?”同事们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将江梦瑶淹没。更过分的是,沈砚时让人在公司散布林浅挪用公款的谣言,江梦瑶被带到财务室接受调查。她望着沈砚时冷漠的眼神,终于明白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清明时节,江梦瑶去墓地看望外婆。沈砚时和苏沅的车突然停在她身后。苏沅摇下车窗,将一叠离婚协议扔在地上:“江姐姐要是识相,就赶紧签字。砚时哥哥说等我生下孩子,要办一场世纪婚礼。”江梦瑶望着漫天飞舞的纸钱,她的灵魂仿佛也如同这些纸钱一样,漫无目的的在空中飞舞,直到最后坠入地狱当中,江梦瑶双手握拳,指甲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江梦瑶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无耻成这个样子,这里是外婆场面的地方,死者为大,在死者面前这么折辱她的后辈,难道就不怕天打雷劈吗?这一刻,仇恨的种子在心底破土而出,她暗暗发誓,终有一日,要让这两人付出代价。梅雨季节,江梦瑶被公司辞退。沈砚时让人断了她所有的经济来源,连租的房子都被收回。她拖着行李箱在雨中徘徊,手机突然收到母亲医院催缴费用的短信。林浅望着雨幕中沈砚时和苏沅的别墅,灯光温暖,与她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她握紧拳头,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在朋友的帮助下,江梦瑶在城郊租了间狭小的地下室。潮湿的墙壁上爬满霉斑,老鼠在角落里窜动。为了凑母亲的手术费,她白天在餐厅端盘子,晚上去夜市摆摊。沈砚时和苏沅却像阴魂不散的噩梦,时常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一次在商场门口,苏沅故意将名牌包甩在江梦瑶身上:“哎呀,弄脏我的限量款了,你赔得起吗?”沈砚时站在一旁,眼神冷漠,仿佛从未认识过江梦瑶。中秋佳节,城市被璀璨灯火点亮,处处洋溢着阖家团圆的温馨。地下室里,江梦瑶蜷缩在角落,头顶的灯泡散发着昏黄且不稳定的光,映照着她疲惫又落寞的面容。桌上放着一盒过期的月饼,包装已然破损,她机械地掰下一块,放入口中,干涩的口感让她难以下咽。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响起,屏幕上跳动着“爱人”两个字。江梦瑶愣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后,接起电话。“明天来公司一趟,把剩下的文件签了。”沈砚时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冰冷且毫无感情,仿佛江梦瑶只是他公司里一个无足轻重的普通员工。“别耽误我和沅沅去马尔代夫度假。”说完,那边便传来“嘟嘟”的忙音。江梦瑶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心中五味杂陈。曾经,他们在中秋夜一同漫步赏月,互诉衷肠,而如今却形同陌路。她缓缓走到窗边,抬头望向那轮皎洁的明月,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满脸的泪痕。地下室窗外,几个孩童在家长的陪伴下嬉笑玩耍,这一幕刺痛了江梦瑶的双眼。自己与沈砚时的感情,就像这过期的月饼,失去了原本的甜蜜。她满心委屈,却无人倾诉,只能任由泪水在这寂静的中秋夜,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衣襟。深秋的雨淅淅沥沥,带着刺骨的寒意,为江梦瑶母亲的葬礼蒙上了一层沉重而悲凉的氛围。灵堂里,白色的挽联在风中瑟瑟发抖,母亲的遗像静静地悬挂在中央,照片中的她笑容慈祥,可如今却再也无法回应江梦瑶的呼唤。江梦瑶身着素白的丧服,双眼红肿,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灵魂,机械地向来宾鞠躬致谢。就在这时,殡仪馆的大门缓缓推开,沈砚时和苏沅手挽手走了进来。沈砚时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眼神中却没有一丝对逝者的哀伤;苏沅穿着一袭黑色连衣裙,脸上挂着假惺惺的同情,嘴里说着:“姐妹,节哀顺变。”那声音如同尖锐的针,刺进江梦瑶本就千疮百孔的心里。看到这一幕,江梦瑶积压多日的愤怒与悲痛瞬间爆发。母亲病重期间,沈砚时不仅对她们母女俩不闻不问,还将家里的钱财转移,导致母亲因延误治疗,永远地离开了她。如今,他竟带着苏沅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葬礼上,这般羞辱,江梦瑶如何能忍?她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狂的狮子,不顾一切地冲向沈砚时。然而,沈砚时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随手一推,江梦瑶便重重地摔倒在地,膝盖和手掌擦破了皮,鲜血渗了出来。沈砚时从怀中掏出离婚协议,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梦瑶,冷冷地说:“签字吧,别再纠缠。”江梦瑶望着那份离婚协议,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曾经,她以为和沈砚时的爱情坚如磐石,可现实却如此残酷。她颤抖着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破碎的声音。走出殡仪馆,雨下得更大了,豆大的雨点打在江梦瑶身上,她却浑然不觉。她望着阴霾密布的天空,泪已流干。“沈砚时,苏沅,我不会放过你们。”她在心中暗暗发誓。回到曾经和沈砚时共同居住的家,江梦瑶环顾四周,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他们曾经的回忆,可如今却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她走进卧室,看着那张曾经两人共眠的床,思绪如潮水般涌来。曾经,沈砚时会在她生病时悉心照顾,会在她难过时紧紧拥抱她,可这些美好的回忆如今都成了最残忍的讽刺。就在这时,江梦瑶的手机突然响起,是苏沅发来的短信:“姐姐,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就别再挣扎了,乖乖退出吧。”看着这条短信,江梦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知道,苏沅一直觊觎她的位置,为了得到沈砚时不择手段。江梦瑶决定,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她要让沈砚时和苏沅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江梦瑶开始四处收集沈砚时和苏沅的罪证。她发现沈砚时在公司存在严重的财务问题,和苏沅一起挪用公款,做假账。为了拿到确凿的证据,江梦瑶冒着风险潜入沈砚时的公司,在办公室里翻找资料。就在她即将找到关键文件时,沈砚时突然走了进来。“你在这里干什么?”沈砚时冷冷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江梦瑶镇定自若地说:“我来拿属于我的东西。”沈砚时冷笑一声:“你还能有什么东西?现在你一无所有。”江梦瑶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转身准备离开。沈砚时却叫住了她:“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斗不过我。”江梦瑶回头看着沈砚时,眼神坚定地说:“沈砚时,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后悔的。”说完,她大步走出办公室。沈砚时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竟涌起一丝不安。此后,江梦瑶一边收集证据,一边暗中调查苏沅的背景。她发现苏沅的过去并不简单,她曾和多个男人有过不正当关系,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使用各种手段。江梦瑶决定利用这些信息,给苏沅致命一击。与此同时,沈砚时和苏沅的关系也开始出现裂痕。苏沅担心江梦瑶会报复他们,不断催促沈砚时解决问题。而沈砚时则认为苏沅过于神经质,两人为此经常争吵。江梦瑶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矛盾,决定趁机离间他们。江梦瑶匿名给沈砚时发了一些苏沅和其他男人亲密的照片,沈砚时看到照片后,勃然大怒。他质问苏沅,苏沅却百般抵赖,两人的关系陷入了僵局。江梦瑶看到这一切,心中暗自得意。她知道,复仇的计划正在一步步走向成功。然而,就在江梦瑶以为胜利在望时,苏沅却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她通过调查,发现这一切都是江梦瑶在背后搞鬼。苏沅决定先下手为强,派人跟踪江梦瑶,试图找到她收集证据的地方。一天晚上,江梦瑶独自回家,刚走到家门口,就被几个陌生人拦住。为首的人冷冷地说:“把你收集的证据交出来。”江梦瑶心中一惊,但她很快镇定下来,说:“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对方见她不肯交出证据,便准备动手。江梦瑶拼命反抗,可寡不敌众,很快就被制服。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辆车突然冲了过来,车灯照亮了现场。沈砚时从车上下来,看到江梦瑶被人围攻,心中竟涌起一丝不忍。他喝退了那些人,走到江梦瑶身边,问道:“你没事吧?”江梦瑶看着沈砚时,眼中充满了仇恨:“你又想干什么?假惺惺地来救我,然后再抢走我的证据?”沈砚时看着江梦瑶倔强的眼神,心中有些复杂,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默默的回到了家里,但在看到了苏沅那张甜美的笑脸后,沈砚时瞬间就把江梦瑶忘得一干二净。一个月后,沈砚时和苏沅举办了盛大的婚礼,他们婚礼轰动一时,沈砚时挽着苏沅的手,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全然忘了被他狠心抛弃在痛苦深渊的江梦瑶。可婚后的生活,却如同一出荒诞的闹剧,将沈砚时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起初,苏沅的挥霍无度让沈砚时有些头疼。家中堆满了她从世界各地购置的奢侈品,每一件的价格都足够普通家庭生活一年。她还频繁举办奢华派对,邀请狐朋狗友,每次花费都如流水一般。沈砚时虽觉不妥,但念及新婚,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有一天,财务总监找到沈砚时,脸色凝重地汇报公司资金链出现了严重问题,沈砚时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沈砚时无意间发现苏沅和一个陌生男人在酒店幽会的照片。愤怒如火山般在他心中喷发,他质问苏沅,苏沅却满不在乎,嘲笑沈砚时太过天真。沈砚时心中五味杂陈,想起曾经江梦瑶对他全心全意的爱,与苏沅如今的背叛形成了鲜明对比,他第一次开始反思自己的选择。然而,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竞争对手公司推出了一款与沈砚时公司几乎一模一样的产品,且价格更低,迅速抢占了市场份额。沈砚时派人调查后,震惊地发现是苏沅为了钱财,将公司的核心商业机密泄露给了对方。沈砚时的公司瞬间陷入绝境,股价暴跌,客户纷纷流失,银行也开始催债,公司濒临破产。沈砚时望着陷入混乱的公司,想起曾经江梦瑶在他创业初期的默默付出。那时的江梦瑶,陪着他熬夜加班,帮他出谋划策,为了节省开支,吃着最简单的饭菜,却从未有过一句怨言。而如今的苏沅,不仅将他的生活搅得一团糟,还亲手毁掉了他多年的心血。沈砚时心中懊悔不已,他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失去江梦瑶,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损失。为了挽回局面,沈砚时四处奔走,寻求投资,可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在这个关键时刻,苏沅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沈砚时仅剩的一点积蓄,消失得无影无踪。沈砚时彻底绝望了,他身无分文,众叛亲离,曾经的风光无限早已烟消云散。走投无路的沈砚时,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江梦瑶的身影。他决定去找江梦瑶,祈求她的原谅,希望她能帮自己度过难关。当他来到江梦瑶曾经居住的地方时,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他四处打听江梦瑶的下落,得知江梦瑶因为母亲的去世和他的伤害,心灰意冷,离开了这座城市。沈砚时犹如被五雷轰顶,他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江梦瑶。沈砚时开始疯狂地寻找江梦瑶,他去了江梦瑶可能去的每一个城市,张贴寻人启事,在社交媒体上发布消息,可都石沉大海。每到夜深人静,沈砚时都会独自坐在黑暗中,回忆着和江梦瑶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泪水打湿了枕头。他后悔自己当初的冷漠和绝情,为什么没有珍惜江梦瑶的爱,为什么要被苏沅的表象所迷惑。与此同时,江梦瑶在另一个城市开始了新的生活。她凭借着自己的才华和努力,在一家公司站稳了脚跟,逐渐崭露头角。她偶尔也会从朋友那里听说沈砚时的消息,对于沈砚时的遭遇,她心中没有一丝怜悯。曾经,沈砚时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将她推开,让她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如今,他自食恶果,是他应得的报应。沈砚时为了找到江梦瑶,不惜放下自己的尊严。他在江梦瑶曾经工作过的公司门口等待,希望能从同事那里得到一点线索。他不顾旁人异样的眼光,一待就是一整天。终于,他从江梦瑶曾经的同事那里得知了江梦瑶现在的公司地址。沈砚时立刻赶到江梦瑶所在的公司,在公司门口等了很久,终于看到江梦瑶从里面走出来。江梦瑶变得更加自信和美丽,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疏离。沈砚时快步走上前,拦住江梦瑶,声音颤抖地说:“梦瑶,我错了,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你。”江梦瑶看着沈砚时,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冷地说:“沈砚时,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你今天的遭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与我无关。”说完,江梦瑶绕过沈砚时,头也不回地走了。沈砚时望着江梦瑶离去的背影,瘫倒在地。他知道,想要得到江梦瑶的原谅,比登天还难。但他不甘心就此放弃,他决定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悔意。沈砚时开始努力工作,从最底层的员工做起,一步一个脚印。他省吃俭用,偿还公司的债务,试图东山再起。在这个过程中,沈砚时吃尽了苦头。他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遭受着上司的责骂和同事的排挤。但每当他想要放弃的时候,脑海中就会浮现出江梦瑶的身影,他告诉自己,为了江梦瑶,他必须坚持下去。江梦瑶虽然表面上对沈砚时的行为无动于衷,但内心还是泛起了一丝涟漪。她看到了沈砚时的改变,也感受到了他的诚意。但曾经的伤痛让她不敢轻易放下防备,她不知道是否应该再给沈砚时一次机会。就在江梦瑶犹豫不决的时候,沈砚时因为过度劳累,病倒了。他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心中充满了对江梦瑶的思念。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不能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得到江梦瑶的原谅,他将死不瞑目。江梦瑶得知沈砚时生病的消息后,心中五味杂陈。她最终还是来到了医院,看着病床上虚弱的沈砚时,心中的怨恨渐渐消散。沈砚时看到江梦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挣扎着坐起来,握住江梦瑶的手说:“梦瑶,我知道我犯下的错不可饶恕,但我真的后悔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用余生来弥补你。”江梦瑶望着沈砚时真诚的眼睛,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原谅沈砚时,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们之间的伤口能否愈合,一切都是未知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江梦瑶的母亲已经为这段错误的感情付出了生命,如果再来一次,那她可就再也挺不过来了了。沈砚时躺在病床上,眼巴巴地望着江梦瑶,眼神里满是期待,盼着她能点头原谅自己。可江梦瑶只是静静地站在床边,脸上毫无波澜,心中的伤痕早已化作坚冰,难以轻易消融。“沈砚时,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不带一丝温度,说完便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恋。沈砚时想要起身去追,却因身体虚弱,重重地摔倒在地,只能望着江梦瑶离去的方向,绝望地呼喊。出院后,沈砚时试图挽回自己失败的事业,可曾经的合作伙伴都对他避之不及,曾经的商业帝国已分崩离析,没有了翻身的可能。而苏沅,在拿走沈砚时最后一笔钱后,过了一段纸醉金迷的日子。但好景不长,她的挥霍无度让钱财迅速见底,那些所谓的朋友也作鸟兽散,只留下她孤零零一人。走投无路的苏沅找到沈砚时,想着两人一起或许能想出办法。可沈砚时对她满心怨恨,怒吼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苏沅也不甘示弱,尖声反驳:“你当初不也贪图我的美貌和甜言蜜语?现在倒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两人互相指责,激烈争吵,曾经看似美好的关系,如今只剩无尽的丑恶与怨恨。为了维持生计,沈砚时不得不去做一些体力活。一天,他在工地搬运水泥时,偶然看到江梦瑶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那一刻,嫉妒和悔恨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他放下手中的活,冲过去质问江梦瑶。江梦瑶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沈砚时,我们早已没有任何关系,我的生活与你无关。”说完,便和身旁的男人离开,留下沈砚时呆呆地站在原地。沈砚时失魂落魄地回到与苏沅合租的狭小房间,苏沅正躺在床上抱怨没钱吃饭。沈砚时心中烦闷,与苏沅又大吵了一架。苏沅一气之下,决定离开这个让她倒霉的男人。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收拾好行李,头也不回地走了。沈砚时瘫坐在地上,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彻底绝望。苏沅离开沈砚时后,生活愈发艰难。为了赚钱,她不惜出卖自己的尊严,可换来的只有他人的唾弃和嘲讽。一次,在街头与人发生争执时,她被推倒在地,头部重重地磕在路边的石头上,鲜血直流。路人只是冷漠地围观,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沈砚时在得知苏沅的遭遇后,本想去看看她,可当他赶到医院时,苏沅已经因抢救无效死亡。看着苏沅冰冷的尸体,沈砚时心中五味杂陈。而他自己,因长期在恶劣环境下工作,身体每况愈下,最终在一个寒冷的冬夜,孤独地死在了出租屋里。江梦瑶得知沈砚时和苏沅的下场后,心中没有一丝喜悦。曾经的爱恨情仇,都随着他们的离去烟消云散。她望着远方,轻声呢喃:“一切都结束了……”随后,转身走进阳光里,开启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