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男模店,她来了

淮南枝采纳了小系统的建议,全身上下都是名牌,再戴名牌珠宝、手持名牌包包。

这一套下去,一百万没了。

按系统的话说就是,你不穿得牛逼点,看上的艺人都不信你是个总裁。

万一他不信你怎么办,根本不打算签约,任务就失败了。

第一个任务失败,后续连环新手任务都进行不下去了。

“主人,新手任务很重要,实际上就是带着您过一遍流程。而且只有第一次才会进行系统评级。”

“这样,选中优质艺人捧红的概率大大提高。”

淮南枝有个疑问,“我这个公司不会是个空壳公司吧!”

“不是的,早在三天前,我们就招好了人手,买好了大楼,就位于市中心!不信您去看看!”

“只不过没有艺人罢了。”

“你怎么招人的?”

“网上面试啊。我这效率可快了,一次能面一万个人呢。”

说起这个,小系统洋洋得意的。

第二天傍晚,淮南枝来到了市中心一家高端大型娱乐场所。

“主人,这个商场是集娱乐、吃饭为一体的。入场费两万,期间有一位侍者全程跟随,男模都在大厅服务。包厢另外加钱,想要点男模一千起步,小费五百起步。”

“主人,这个商场的好处在于您有足够的时间观察他们,选出您心中的天选艺人。”

淮南枝看着眼前气派的装潢,咧了咧嘴角。两位穿着西装的男人一左一右站在大门前。

淮南枝心一横走进去了。

一位待者微笑着:“请出示入场券。”

淮南枝将黄金打造的入场券递给侍者。

侍者的笑容更大了。

他领着淮南枝向大厅走去。

“小姐,我们这里菜品都十分不错,您看要来点吗?”

正好她还没吃晚饭,就点了点头。

侍者笑容扩大了。

他领着淮南枝去了餐厅。

侍者服务很周到,帮她拉开了椅子。

“小姐,请坐。这是菜单。”

淮南枝随便翻了翻菜单。

她考虑到自己一个人,就点了四道菜。一道主食,一道汤,一道小食,一道餐后甜点。

每一道菜份量都不多,刚好她吃饱。

一千出头。

淮南枝现在还做不到不把钱当钱。

但每一个成功的总裁都是该花就花的,该省就省的。

淮南枝在心底给自己洗脑,她是个总裁,她是个有一亿软妹币的总裁!

“哇塞!主人主人你快看!在那儿站成一排的都是男模!”

淮南枝看到了。她眯着眼一个一个扫过去,嗯,样貌都不错。

“系统,做艺人不是光看脸吧!”

“当然!不只要有脸蛋,也要有才华!”

这就难办了,现在是只能看到脸,才华什么的,根本看不到。

一旁的待者见她对男模有兴趣,便道“小姐想要位少爷来陪你吗?”

“嗯。”

“小姐相中谁了?”

淮南枝没答,问了一句“有才艺吗?比如唱歌跳舞什么的。”

这个问题倒是把侍者给拦住了,竟有一瞬间的卡壳,“这个其实都会一点,要说精通,那倒是没有。”

淮南枝顿时有些泄气,摆了摆手。

“我再看看。”

一位女服务员把菜端了上来。

“淮南枝?”

女服务员有些疑惑,凑近了看看。

“真是你?”

她惊呼出声。待知道她是谁后,服务员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咣的一声把菜摆在桌子上了。

服务员上下打量了淮南枝一番。

“打肿脸充胖子,瞧你那穷酸样,这些名牌莫不都是仿制品吧!”

服务员声音小,不足以引起其它人的注意。

淮南枝也不惯着她,扭头就叫那位侍者。

侍者全程跟随,也不能叫他吃干饭。

淮南枝上来就质问。人不强势点就得吃亏。

“怎么?你们的服务态度就是这样的吗?”

淮南枝指了指自己被汤水渐到而染色的昂贵白衣裙。

侍者看到了,连忙指责服务员。

“你怎么做事的!”

随后又对淮南枝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小姐,真是对不住,刚来的服务员毛手毛脚的。”

侍者还没说完,旁边的服务员就不干了。她大声嚷嚷:“这就是个穷鬼!指不定就是偷摸混进来的!可得好好查查!”

这一嗓子,吸引到了不少人。

淮南枝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把这里的经理叫过来!”

淮南枝语气很强势,不容拒绝!

当然,侍者的脸瞬间就黑了。

侍者见镇不住场子,就把经理叫来了。

经理是个看着就圆滑的中年大叔,一上来便叫人将服务员带下去。

“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

经理对淮南枝道:“小姐,对不住。都是我们的错。这样,这顿饭给您免了,还给您赔个八小时包厢和零食,您看怎么样?”

淮南枝抱拳。

“下次可不能招这种人进来了。”

经理堆笑,连忙应:“是是是,我们不会再犯这种错了。”

解决完这边的事,经理又忙去安抚其它客人,或多或少地减免了一些钱。

淮南枝准备找完合适的人选,就去见一见那个服务员。那个服务员认识原主,说不定会知道一些内情。

淮南枝边吃饭,边观察那些男模。

正吃着,餐厅突然传出了舒缓的音乐。

很好听,但没听过。

这瞬间引起了淮南枝的警觉。

“系统,查一查,世面上有这种旋律的歌曲吗?”

系统乖乖照做了。

不到一秒,系统便咋咋呼呼起来。

“主人主人!世面上没有这种旋律的歌曲,这是全新的!我们签他吧!”

淮南枝笑了笑,朝着音乐的方向望过去。

那个少年身姿挺拔,整个人有一种淡淡的疏离感。他在舞台上仿佛与世隔绝,是的,他享受着这个舞台,沉浸在音乐中,任何人都不能去打扰他。

淮南枝呼来了侍者,询问这个少年的情况。

侍者熟练地讲了起来,仿佛这种情况已经遇到了很多次。

“他叫桉逸川,是我们这的钢琴师,但也只是个钢琴师,他不陪酒,也不陪饭局。”

“以前有不少小姐问过他的情况,出钱的也不少,但都不能让他打破原则。”

“不过,他家里母亲病重,很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