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喜欢我淡然的性子,不喜欢如此咄咄逼人的我。
而且老师将名额给谁肯定有自己的考量,我们应该尊重老师,而不是挑衅老师的权威。
他的一番话让我的自尊仿佛被碾到尘埃。
而知道此事的班主任,反而对抢了她侄子名额的沈时衍刮目相看。
以后各种机会都为他单独留一份。
而对我则是处处给我穿小鞋。
从那之后,在班主任的刻意抹黑下我在所有老师心中都成了不尊师重道品行恶劣的学生。
成绩更是一降再降。
但当时我并没有看穿沈时衍的真面目。
甚至对沈时衍依旧待我如初的行为感激涕零。
以至于后边为了季笙辍学打工,还继续心甘情愿的被沈时衍当枪使。
在他为了证明自己,创办公司苦恼谁当公司法人以后承担责任时,我毫不犹豫的将这个烫手山芋揽下。
在他忧愁沈家大少爷会抢下他新创办公司的项目时,我躺在地上撒泼打滚阻止豪车的前进。
最后他顺利的抢到项目,我也被打了个半死。
我以为我的付出是值得的。
但他却在沈家看到他后逐渐和我拉开关系,没人的时候说我粗鄙不堪,有人的时候更是一个眼神都不肯给我。
最后和名牌大学毕业的季笙在一起,倒是不太出乎我的意料。
“阿清你看这次竞赛名单,班主任那不学无术的侄子都能去,而我空有一身才华却连个展现的机会都没有。”
沈时衍愁苦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闻言我看向他手中的参赛名单,不置可否的轻嗤道,“是吗?那老师肯定有她自己的考量,身为学生的我们应该尊重老师的决定不是吗?”
沈时衍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张了张口,余光瞥向一旁路过的老师,到底还是没能说出口。
我耸了耸肩,将挡在身前的沈时扒拉开。
回到家中。
打开房门目光扫过一团乱麻的客厅,落到围坐在一起满嘴是油的吃着我刚点回来外卖的众人身上。
听到动静的季笙看着站在门口的我,殷勤倒水的身影一顿。
随后蹙眉不悦的开口道,“姐姐,你怎么能让舅舅他们这种长辈吃这种不健康的外卖,你再去买点菜回来做吧。”
我疑惑中带着些许讥讽道,“我好像让外卖员告诉你们这是我的午饭,你私自让他们吃我买的饭,现在翻到来指责我?自己想当黑奴不要扯上我好吗?”
妹妹脸色由红转黑再转白。
眼泪悉悉索索的掉着,随后倔强的用手背将眼泪随意擦掉。
强撑着笑道,“对不起姐姐,我还以为你不会介意......”
又来了。
有次季笙的好朋友因为将身上的钱弄丢,怕回去被责骂。
季笙便将我放在口袋中一周的饭钱偷偷拿给她的好朋友。
被我发现后,还泪眼婆娑的看着我,语气委屈至极,“姐姐,她真的很需要这笔钱,我知道你不会介意的。”
当时我原谅了她。
毕竟她也是出于帮助同学的善念。
但同理心泛滥的后果便是我被生气的爸爸斥责胡乱花钱,被关在室外气温零下八度的门口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