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是兄长做的?”
- 真千金兼祧两房,疯批太子夜夜宠
- 浅窈澜夕
- 2017字
- 2025-04-02 17:10:57
冬天的风烈,呼啦啦的吹得窗棂吱呀作响。
沈潋秋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扔进角落。
快要撞上石墙的瞬间,有力的大手又贴心的护在她的后背,避免她磕伤。
黑暗中,只闻得到幽幽的雪松香。
“嫂嫂,真是大度,听到自己的男人要与他人成亲,还能不骄不躁。”
沈潋秋看不清裴阙的脸,但依旧能他说话的语气中听出浓浓的嘲弄意味。
她的男人?
裴阙算哪门子她的男人!
沈潋秋煞白的小脸生出一抹韫色,“小叔莫要胡言乱语,放开我,不然我就叫人了。”
裴阙冷哼一声,握住她腰肢的力道更重了些。
漆黑眸如同深水潭,深不见底,让人无处喘息。
“偏不放。”
沈潋秋见过裴阙杀人不眨眼的恐怖,也见过他受万民叩拜时的尊贵,更见过他运筹帷幄,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时的得意,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耍无赖的模样。
“除非嫂嫂答应我一件事。”
这里是距离住院下人房最近的房间,外面时不时就传来下人们来往的脚步声。
若有一个碰巧撞开门,瞧见他们衣衫不整的相拥。
受苦的只会是沈潋秋。
“你快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沈潋秋的语气放软了些。
“陪我去见孙小姐。”
“什么?”
裴阙唇角高高扬起,“嫂嫂不答应?”
话音未落,裴母的贴身丫鬟恋春神色匆匆经过,扬声问有没有见到冲喜娘子。
他们在找她!
沈潋秋求饶似的看向裴阙。
“我答应,你快放开我。”
裴阙嘴角挑起一抹坏笑。
“嫂嫂藏好,我去引开他们。”
做法倒是没错,可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他们两人刚才是要欲行不轨,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等到裴阙出门,给恋春指了个错误的方向后,沈潋秋才小心翼翼出门,一路跑回老夫人的雅园。
她真怕裴阙还在裴云的房里等她。
这男人简直有毒。
他和其他女人相亲,干嘛还要她亲眼见证!
看来,她要赶紧离开裴家,离开裴阙!
保命要紧!
等到用过晚膳老夫人都睡着了,沈潋秋才磨磨蹭蹭回到裴云的主房。
所幸裴阙没来,只有正在写书法的裴云,和磨墨的锦堂。
见她进门,锦堂立马放下墨条,规规矩矩的低头,“大少夫人来了,奴婢就不伺候您了。”
说着,就福了福身子,转身要走。
裴云立马握住心爱人的手。
他刚把人哄好,怎么能任由沈潋秋再次挑拨离间?
他拿出大少爷的威严,冷声呵斥道:“你不用走,该走的,另有其人。”
“沈潋秋,这月黑风高,你个新妇,不好好守在主房,四处闲逛,心思可真够野的。想必,我裴家的小家小户是拴不住你。”
不等沈潋秋回应,旁边的翠莲就忍不住了。
“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我家小姐今天整天都在照顾老夫人,你们整个裴家上下欺负老太太痴傻,吃穿用度都是最差的,我家小姐心善,甚至拿出私房钱为她添置物件,却被你说是心思野。”
翠莲看了眼裴云正在写的清明高月四个大字,不由的笑道:“也不知道书读到哪里,莫不是进了狗肚子。”
“你!”
裴云气得脸颊涨红。
“大丈夫最忌,不义不孝……”翠莲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锦堂,“不忠,我看你全占了。”
“好好好沈潋秋,连你身边的丫鬟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裴云摔下毛笔,疾步走到翠莲面前,刚扬起手臂,就被沈潋秋截住。
他虽是病人,但到底是男人,力气比沈潋秋要大了些。
用力一甩,沈潋秋便不受控制的撞到了一旁柱子上。
额角渗出红血丝,
“小姐!”
“你!”
裴云的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深知那晚的事,并不是沈潋秋的错,是娘非要下药撮合他们。
但为了锦堂,他不得不辜负沈潋秋。
裴云的书没有读进狗肚子里,可他读的迂腐保守,既要又要,拉不下面,道貌岸然的把道义公平挂在嘴边。
“咎由自取。”
裴云扔下一句狠话,甩袖离开。
锦堂平静的面庞下是藏不住的得意与嘲讽。
就算沈潋秋主动献身又有什么用,只有要锦堂勾勾手指,裴云就会听她的话!
锦堂幸灾乐祸的扶着沈潋秋,被翠莲拉开后,幽幽道:“都是奴婢的错,夫人机关算尽,却还是没能留住大少爷的心,奴婢,真为大少夫人心疼。”
“心疼?”
沈潋秋扬起手,一巴掌扇在锦堂的脸上。
“你敢打我?”
“你主子伤了我,我伤你,算是你主子给我赔不是了。”
沈潋秋轻笑了下,摆了摆手,不甚在意道:“下去吧,我倦了。”
锦堂眼神露出一抹阴毒。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沈潋秋再怎么说,也是国公府出身。
不像锦堂,是贬入贱籍的罪臣之女。
只要有沈潋秋在,锦堂就不可能成为裴云明媒正娶的正妻。
必须除掉她,才能永绝后患。
锦堂咬紧嘴唇,捂着脸颊的巴掌印默默离开。
“小姐,都是翠莲口不择言,害得小姐受了伤。”
“不关你的事,就算你不说,我也看不惯他们。”
沈潋秋额头的伤口不大,翠莲简单处理立刻止住了血,只是留下一道浅浅的疤,有碍观瞻。
第二天刚进明悦轩的包间,裴阙立马发现了她额角的伤。
他的眸色立马深了几分。
“是兄长做的?”
沈潋秋不置可否,素净的小脸无悲无喜。
翠莲瞄了眼黑玉。
“就是你们家大大少爷,为了锦堂推了小姐,害她撞到柱子上……”
翠莲越说越激动。
“裴云非但没有悔意,还说我家小姐是咎由自取,你们裴家,还真是书香门第,正气凌然……”
黑玉立马掏出剑,“大少爷的名讳也是你个丫鬟能叫的!”
裴阙抬手推下黑玉的剑鞘。
“嫂嫂,可是要忍下这口气?”
沈潋秋神色一顿,压下内心的紧张,轻声道:“小叔难道要为了我,找你兄长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