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傲娇的少女
- 斗罗:武魂数码宝贝,进化变身!
- 孤雁道别离
- 2089字
- 2025-03-29 19:23:38
“等等……”
安然见朱竹清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只能运转魂力匆忙应对。
好在朱竹清还受着伤,对于她这样的敏攻系魂师来说,身体决定了敏捷的上限,
在受伤的情况下,她的战力是大打折扣的,因此尽管攻势看似凶猛,却并没有碰到安然。
几个回合下来,安然只是躲避,没有还击,
反倒是朱竹清自己给自己疼得停下了进攻的步伐。
她驻足在原地,一只脚有些微微颤抖,仔细看的话,殷红的鲜血正从包扎的伤口处不断溢出。
“哎,有没有必要啊?”
安然见朱竹清没有再发动攻击,口中无奈地说道。
“登徒子,你欺我辱我,我绝对不放过你!”
朱竹清面色愠怒地说道,奈何身体原因,只能怒目而视。
“不是,你一口一个臭流氓一口一个登徒子,我怎么你了啊?”
安然反驳道。
“你……”
朱竹清想要细数安然对她施加的一切,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只能带着羞怒的表情看着眼前的少年。
她虽然陷入昏迷,但在恍惚之间还是能够感应到身体的变化。
特别是后来喂水的桥段,她虽然没有醒来,但潜意识中是知道安然的所作所为的。
“你什么你?醒来就对我喊打喊杀的,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吗!”
朱竹清见安然一副无辜的样子,贝齿紧紧咬着,恨不得扯下安然的几块肉来。
“是,我伤了你我承认。”
安然伸手指着她,
“但荒郊野岭的你不声不响在一旁窥视,我就算是把你杀了也属于正当防卫,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不等朱竹清辩驳,安然接着道:
“伤了你,我大半夜地到处找药草给你疗伤,将你的伤情稳住,这你总不能否认吧?”
“……”
朱竹清一时间按竟然无言以对,因为安然所说的都是事实。
“技不如人,要杀要剐随你便是,你为何轻薄于我?”
朱竹清没有否认安然说的这些,独自一人流落荒郊野外,她并不觉得安然伤了她有何不对。
若是换个角度,她可能会直接击杀窥视之人。
不过这也不是他轻薄自己的理由!
“我怎么轻薄你了?”
安然见朱竹清听了解释之后情绪稍缓,自知还有回转的余地,连忙说道。
朱竹清下意识看向大腿内侧的伤口,上面还缠着布条,结合安然光着膀子的形象,
她能够想到之前发生了什么。
“喏~你也看到了,你的伤口不止血你会死的。”
安然见朱竹清的注意力在伤口,顿时找到了突破口,
“我也是迫不得已,不过我发誓,除了处理伤口之外,并无其他非分之想,不然你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不是……”
朱竹清知道自己身上除开伤口处的衣物被撕裂扯下之外,其余地方倒也如眼前这个登徒子所说一般。
“那之后的事情呢?你又作何解释!”
显然,朱竹清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听到安然的解释之后,算是承认了安然对她的帮助。
不过之后接连亲吻自己的事情,朱竹清是怎么想都想不通的。
“之后的事情……”
安然回想了一下,直接了当的说道:
“你是说碰你嘴唇的事情吗?”
看到朱竹清再次红温的脸蛋,安然连忙解释道:
“这你就更不能怪我了。”
“你昏迷之中要喝水,我用树叶接水过来之后你却不喝~”
安然怕口说无凭,指着一旁散落的伞状树叶,
“它会漏水,直到漏完都不见你张口,荒郊野岭的,又没有器具,你说我能怎么办?”
“……”
朱竹清看向半卷着的树叶,知道安然并未说谎。
但除了那种办法,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她是一万个不信的,就是这个登徒子想要轻薄自己才会采取那种方式!
“任你巧舌如簧,我的清白毁在你的手上,这是事实!”
朱竹清冷眼看着对面的少年,不管如何,自己都要将眼前之人杀之泄愤,而后自裁以证清白!
“当时情况紧急,你以为我想亲你啊?”
安然说完,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
这个动作在朱竹清的眼中,可谓是杀人诛心之举。
“登徒子,我必杀你!”
朱竹清大吼一声,不管身上伤势如何,仍然朝着安然发动了进攻。
“你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安然有条不紊地应对着,十几个回合之后,朱竹清因为伤势牵动,不得不停下进攻。
“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安然见朱竹清攻势停下,他也躲在一棵大树后头,口中不断嘀咕着。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你不走我走!再见~不对,再也不见!”
朱竹清既然醒来,安然便不打算再在这里耽搁。
眼下距离索托城还有几十里,自己可没功夫在这里陪这个小妮子瞎闹。
安然说完,也不管朱竹清是何表情,自顾自朝着记忆中索托城的方向走去。
安然的身影消失在林间,朱竹清紧紧握着拳头,伸出手想要扯下大腿上包扎的布条,
但涓涓流出的鲜血告诉她,这种举动并不是明智之举。
犹豫再三,她的手终于还是扯到布条的边缘,用力一拉,布条没有散落,反而再次收紧。
眼下自己也属于逃亡的状态,不管如何,在杀了那登徒子之前,自己绝对不能出事。
安然走了,火堆上的柴火发出了噼啪声引起朱竹清的注意。
她走到火堆旁边,拿起一旁安然还没有来得及吃的烤鱼,心中一横,径直在鱼肉上咬下一大口。
她的眼眸之中泛起泪光,似乎是将鱼肉当成了安然一般,狠狠地撕扯咀嚼着。
囫囵吃了些食物,待得慌张的情绪平复了些许,她茫然地坐在地上,眼神打量着四周。
看着之前自己躺着的地方还用树枝搭起了一个简易的帐篷,想来那人似乎是怕自己被太阳晒到,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伤自己的是他,救自己的也是他……
她心中的羞怒与纠结正在天人交战。
“哼!伤人之举暂且不说,轻薄了自己就溜之大吉?没这么好的事情!”
朱竹清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当即整理了一番伤口,朝着安然离去的方向毅然决然地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