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嘴贱啊?应该抽嘴!
- 顶尖杀手携导能穿古代虐渣
- 莫洛望血红辰
- 2012字
- 2025-03-24 19:33:00
燕墨辰眉头挑了挑,温声解释:“这几个婢女,是我们大婚前特意买到府上,只为伺候你的,所以你不用她们伺候...”
“怕再被卖咯?”言辞间,萧将瑶扶起跪在地上的悄丫,保证道:
“放心吧,不会再卖了你们,王府家大业大,养你们几个婢女还是养得起的。”
燕墨辰唇角勾笑,接着她的话说:
“即便王妃不用你们贴身伺候,她的衣食住行,也需要你们打理的,都下去吧。”
“谢王妃,谢王爷!”
两个小婢女欢喜的连忙道谢。
彼时,一个侍卫匆匆来到了房门口,微微低头拱手说道:
“王爷,王妃,府外有个自称是王妃的二婶娘求见王妃。”两个小婢女悄无声息地缓缓退出了房去。
萧婧瑶狐疑地眯了眯眼睛,“贾氏?大清早的,来找削啊?”
侍卫又道:“她说是关于王妃二叔和堂哥的事,十万火急!”
她翻了个大白眼,“我二叔和堂哥?不是出去做生意了嘛,还十万火急?被人追债了?还是被人绑架了。”
她在原主的脑海中搜索了一番,竟然发现这两人对原主还不错。
心口的隐隐作痛,怕不是原主的羁绊?
唉.....
“罢了,让她去正厅等我。”
侍卫应下,转身离去。
萧婧瑶来到铜镜前坐下,拿起木梳正准备梳头发时,被跟过来的燕墨辰陡然伸手夺过。
双手很自然地覆在了她的双肩上,弯腰将自己的脸和萧婧瑶同框在铜镜里,心里暗暗道:还真是般配。
“既然你不用婢女伺候,那以后,便由本王来伺候你,如何?”
说出此话,他心里咯噔一下,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这是怎么回事?
萧婧瑶不由打了个冷颤,脑袋直甩,“啧啧啧.....肉麻得很啊。”
小鲜肉服务,在后世,她也没机会体验一下。
为化解尴尬,燕墨辰急忙解释:
“不要误会,你救了本王的命,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你,就从这些小事做起,也好让本王心安一些。”
言辞间,也不等萧婧瑶再说什么,他已经开始了束发的动作。
铜镜中的她轻轻抬眸,偷偷瞥了他一眼,唇齿轻启,欲言又止,不由自主地将唇瓣抿出了笑意。
而那厅房中的贾氏,等得着急上火,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索性站了起来,来回踱着步子。
“这个小贱蹄子,怎么还不来。”
她谩骂的话音刚落,房门口便响起了萧婧瑶的嘲讽声:
“还能开口骂人,看来没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婶娘请回吧。”
说着,她还未跨进厅房,转身就要离去。
贾氏一惊,连忙追了出来,大步绕到萧婧瑶跟前,抬手就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婧瑶,婶娘口无遮拦,嘴贱,该打,该打,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婶娘一般见识。”
“嘴贱啊?打脸干什么,应该抽嘴啊。”
言罢,她眸色一沉,侧身一把揪住贾氏的后脑勺,抬手就是“啪啪啪”猛然几下,拍在了她的嘴巴上。
拍得贾氏眼冒金星,嘴巴里包满了的鲜血,似乎牙齿都有了松动的迹象。
解气后,萧婧瑶这才嫌弃地松开她,甩了甩抽麻的手掌。
贾氏泪眼汪汪,却是不敢张嘴,掏出怀中的信件塞在了萧婧瑶的手上,扑通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唔唔唔.....”
萧婧瑶眉头轻蹙,瞧着贾氏又是隐忍,又是磕头的,适才将信件展开看了看。
“嗤....”
看完信件,她不由轻嗤一笑,讥讽道:
“这山匪好厉害啊,怕不是觊觎我许久了吧。”
说着,她将信件撕烂,砸到了贾氏的脸上。
随即弯腰,一把捏住了贾氏的下颌,言辞冷冷的道:
“该不会又是你和燕黎搞的鬼把戏吧?”
引她出城,设好陷阱等着她呢。
“唔唔唔.....”贾氏死死抿住唇瓣,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远远瞧见这边的场景,燕墨辰忍不住走过来瞅瞅。
他拾起地上的碎纸,从零碎的字迹大概看出了内容。
气得一把将萧婧瑶拉到了身后,语气十分厌恶的道:
“被绑了,那便去报官,自有官兵相救,婧瑶一介女流,你求她就有用了?”
“哇...”贾氏急了,顾不得其他,赶忙将嘴巴里的血水吐掉,解释道:
“信上指名道姓的,要婧瑶去换,我不知道她得罪了谁,可信上清清楚楚写着,报了官府,就等着领尸体。”
“婧瑶,我承认一直对你有成见,我想毁了你,好让老太太对你的关爱能少一些。”
“可奕之是我夫君,婧文是我儿子啊,我就算再恶毒,也不会拿他们的生命来算计你。”
说着,她跪趴到萧婧瑶跟前,拽住了她的衣角,痛哭流涕的继续哀求:
“婧瑶,婶娘求你,求求你,千不该万不该,是婶娘对不起你,你就看在二叔平日对你视如己出的份上.....”
萧婧瑶厌恶地退后抽回了衣角,怒声打断她:“行了行了,烦死了,又来道德绑架,滚吧,我自会前去救他们回来。”
看到她就一肚子的气,甚至都想一枪爆了她的冲动。
燕墨辰又横在了二人之间,极力反对:“不行。”
倏地,雪狼恰合时宜的从萧婧瑶的身后凭空出现。
径直踱步到她身前,帅气地甩了一下脑袋:“走吧主人,宝宝我闲得发慌!”
早就想撕人了。
“狼狼狼.....”会说话?贾氏两眼一翻,直接吓晕死了过去。
“来人,将这蠢妇抬回去。”真是脏了他王府的地儿。
瞧着侍卫将贾氏抬走,萧婧瑶跨上了雪狼的后背。
燕墨辰见状,一把握住了她的胳膊,有些微怒的质问:“你还真敢去?”
“有何不敢,既然冲着我来,正好我去一锅端了。”
言罢,她拨开了燕墨辰的大手,眉头一拧,语气沉重的说:
“算是还我祖母的养育之恩,二叔是她唯一的儿子了,她都没来求我,可见她心里有多痛。”该死的,自己怎么有了感情?这可是作为一个杀手的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