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尔,你怎么提前结束假期了?”布莱克一脸疑惑地注视着冲进警局的少年。
“家里太闷了。”鲍尔穿上警服,理了理领口,又将配枪装入腰包。
布莱克的手里正捧着一杯黑咖啡,作为一个地道美国人,清晨总是少不了这玩意儿。
“苦的跟啥似的。”鲍尔皱眉,他喝不下纯美式,而且是热乎乎的美式。
所以在家里一般都会要求索菲亚给他泡热可可。
虽然美国的甜品是真的齁。
“今天出勤可没人陪你,这是周末。”布莱克握着纸杯就往办公室里走,还不忘回头提醒一句。
“搞得好像上次有人陪我一样,你们警局全都度假,为什么你还坚守岗位。”
布莱克警长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出来,闷闷的:
“因为我不能带薪休假。”
“可是少几天的工资怎么了?”
“我女儿要看病……”
布莱克警长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细若蚊呐。
鲍尔没听清这句话,他刚问完就出去骑车了。
哼着电台里经常播放的乡村小曲,鲍尔又开始他悠哉的巡警日常。
希望今天不会有肤色偏黑的人出现。
要真有,鲍尔保证,他一定要把对方抓回家当农具。
正好新地没人开垦。
“damn!”地道的西海岸口音顺着风飘进鲍尔耳中。
砰!
一缕烟从枪口冒出。
鲍尔潇洒地将自行车停在路边,朝天上开了一枪。
本来还在用菜刀勒索路人的尼哥直接老实站在原地,挺直身板。
“蹲下。”
鲍尔用枪口指了指地面。
尼哥丢下刀,抱头蹲在路上,瑟瑟发抖。
“刚才不是很狂吗?”
“他妈的,怎么现在怂了?”
鲍尔大声骂了两句,一把拽住黑人的领子,果断用手铐拷住对方的手腕。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金手指可能不是系统,反而是这个走路上随机刷新黑人的运气。
这次的黑人倒是跟上次完全不同。
头上绑着一根红色绸带,像是帮派的标志,胸口处则刻着张牙舞爪的妖兽纹身。
纹身的风格跟日本黑帮很接近。
头戴则是美国黑帮的标志。
“你是帮派的?”
黑人犹豫几秒,然后点头,算是默认了鲍尔的猜测。
“出门不带枪只带刀,不像美国帮派的作风。”
“我的老大是东京人。”
来自东京的帮会,美国竟然能容忍亚洲肤色在本土作威作福,这显然不简单。
至少背后一定有白人势力撑腰。
昨天摆摊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个小镇竟然还有帮会。
鲍尔很是懊恼,痛失最有钱的潜在客户。
“你跟我走,让你老大来见我。”鲍尔用枪抵住黑人的后背,一点一点地将其架回警局。
布莱克正在警局门口抽烟,在得知鲍尔又一次抓到一名黑人罪犯后,表现出极为震惊。
平时大家休假的时候,他一个人巡逻,从来没见过几次犯罪事件,怎么鲍尔一来,几乎是他巡逻的那天必有事情发生。
而且都是黑人……
“他是?”
“本地黑帮的,持刀抢劫,演都不演了。”
“我咋没听说过萨格有黑帮。”胖警长脸上的赘肉几乎要挤到一块儿,他实在没想明白如此弹丸之地还能催生出帮会。
鲍尔见警长没反应,又补充道:“我喊话他们老大,或许待会就有人来警局作客。”
“只要你老大来,我就放你走如何?”鲍尔将固话听筒递给黑人。
“bro,我会说的。”
嘟嘟嘟几声过后,电话的另一头有人接听。
“老……大,我……我被抓了。”
另一个人语气惊讶:“什么?”
“我被警察抓了……他们要我打电话给你,让你来警局一趟。”
“该死的,你怎么每次都不小心!”
“对不起。”
“镇上的警局对吧?我马上来,等我。”
又是嘟嘟嘟几声,电话挂断。
黑人的额头浮出一层薄薄的汗珠,他刚才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鲍尔随便从工位上拉来一张椅子,吊儿郎当地坐在警局门口,等着对方老大。
就在他即将打盹睡着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提着公文包走到距离警局五十米的地方。
“进去。”鲍尔站起身。
“警局里面怎么没人?”
“都在休假。”鲍尔介绍道。
来者确实是亚洲人,听口音也像日式英语,还真是日本人在美国当黑帮老大。
“这是现金两万美元,能否给个面子。”
老大将公文包放在桌上,露出里面厚厚的美金。
“你把警局当什么了?”鲍尔掏出枪,拍在桌上。
“两万已经很多了。”
“你们不是本地人吧?”
“我们是从加州其他县过来的。”
鲍尔一脸不在乎,直接无视黑帮老大的怒火:“不知道布朗这个姓代表着什么吗?”
“有所耳闻,你要什么条件。”
“合作。”
“看来警局也没我想象的正义。
“帮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你们,相应的,我需要获利。”
“什么生意?”
“帮我推销刀削面。”鲍尔图穷匕见,他这次就是为了让黑帮推销,因为小镇过大,如果消息散播不到位,他们每天的营业额很有限。
黑帮老大愣了足足一分钟,他才开口:“面条?”
“没错。”
“就那种吸溜吸溜的食物……”
“就是面条。”
“恕我拒绝,我们黑帮是需要做生意与人合作,但不能没有底线,去沦落到帮人推销面条。”
“多的收益我给你们抽成,而且是很高的抽成。”
“同意,鄙人冈田俊郎,合作愉快。”冈田充分发挥日本的躬匠精神,不停对着鲍尔鞠躬。
就连办公室内偷听的布莱克都傻了。
鲍尔·布朗还能有这种口才?
无他,全因为今天的十连,他抽中了【社交鬼才:与人交涉的成功率提升20%】
还有一部分能成功的原因,单纯是冈田所主导的蝰蛇会分部太过穷苦,得不到总会的支持,小弟也被迫出来打劫。
“所以能放人了吗?”
鲍尔瞥了一眼拘留室内的黑人,冷笑一声:“你们真的愿意让一个黑人回去正常生活吗?”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抱歉,这里是美利坚,不是非洲。”
而且刚才受害者受惊过度,精神失常,这点损失两万美刀可赔不起。
鲍尔抬起手,扣动扳机。
又是一声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