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真的受伤了(求追读)

木叶火影大楼,火影室内烟雾缭绕。

“呼......”

猿飞日斩把烟斗拿开,视线则停留在放在桌面的水晶球上。

准确的说,是停留在那个名叫宇智波池的少年身上。

今天他只是例行用水晶球偷偷......观察村子周围有没有安全隐患,却不曾想在巡视南贺之川的时候看到了这一幕。

怎么能这么欺负女孩子呢?

在感到不悦的同时,猿飞日斩还有些不解。

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对宇智波池来说也没有任何好处吧?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旁的志村团藏已经在愤恨开口。

“日斩,你看吧,宇智波果然就是天生邪恶的忍族!”

“年纪轻轻就以玩弄人心为乐了,将来会变成什么样我都不敢想啊!”

“......”猿飞日斩用余光瞥了团藏一眼,随即开口问道:“团藏,你想说什么?”

志村团藏直接演都不演了:“把这个孩子交给根部吧。”

在他的根部里,有来自各个忍族的人才,但就是没有宇智波的。

原因很简单。

一是宇智波一族的威慑力,他不好明着来。

二是猿飞日斩对宇智波的忌惮,所以他也不好暗着来。

基于以上两点,他对于写轮眼虽然眼热,但也仅限于眼热。

但......

这个叫宇智波池的少年不太一样。

志村团藏一眼就看出这是个坏胚。

不仅是个坏胚,而且性格孤僻,还是个孤儿,最重要的是天赋也平平无奇。

简直极其各种要素。

这种人就算是消失了,也不会引起很大的动静。

只要猴子这里点头,明天这个宇智波池就会接到外出的紧急任务,然后意外身亡。

再接着,根部明天就多出一个成员......

想到这里,团藏忍不住继续向猿飞日斩蛊惑:

“把他交个我,村子不仅少一个祸害,还多一把锋利的利刃......”

猿飞日斩听得有些乐了,把烟斗塞回嘴里,重新吞云吐雾起来。

“不行。”

“为什么?”志村团藏不满地盯着猿飞日斩的脸:“宇智波斑都死多少年了,日斩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怕宇智波?”

“我不是怕宇智波,”面对团藏的诘问,猿飞日斩微微摇头,“我只是觉得沐浴火之意志的孩子不会做这种事,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解......”

“呵呵......”

志村团藏冷笑不已,什么狗屁火之意志,不过是用来洗脑忍者的话术罢了,他猴子就是怕宇智波!

就在志村团藏还想来上几句的时候,猿飞日斩摆了摆手,止住了对方的话头:

“别吵,他们开始说话了。”

团藏看向水晶球,发现画面中宇智波池已经转过了身,一副要对野原琳做什么的模样。

团藏双手抱臂,嗤笑道:“那你就看着吧!

“我跟你打赌,这就是一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

南贺之川。

宇智波池眯眼看着系统。

猿飞日斩,木叶第三代火影。

这个老登,真的在到处视奸。

好端端的女澡堂不看,来偷窥少男少女的表白现场......

这什么变态老头啊。

宇智波池心里吐槽一句,同时盘算起对策来。

很明显,不仅是野原琳这个当事人,就连台下的观众也对他的表现很不满。

既然他们都对这个结局不满意,那作为一名敬业的演员,宇智波池和乐趣满足他们。

观众期望的表演不叫加戏,叫即兴发挥。

夕阳下。

宇智波池转身看向身后。

只见野原琳还站在那里,抿紧嘴唇,小脸气鼓鼓的,眼里满是委屈与倔强,像一只生气的仓鼠。

如果是带土,看到这个画面,恐怕直接就跪下投降请求原谅了。

但宇智波池不一样。

他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少女,淡淡说道:“你就非要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吗?”

【检测到来自野原琳的惊慌失措!】

【获得10点积分,同时提升2%增伤!】

野原琳小嘴微张,呆呆地看着宇智波池:“什么?”

她没有想到,在被自己揭穿真面目的宇智波池不仅没有羞愧,反而变得更加冷漠了。

这个人......已经恶劣到这种程度了吗?

还是说,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就在野原琳感觉大脑有些混乱的时候。

宇智波池已经抬起了腿,朝野原琳这边缓缓靠近。

一步,两步......

他想干什么?

恼羞成怒了,想要报复吗?

虽然很困惑,但作为已经通过考核的下忍,野原琳还是迅速将手放在忍具包上,从里面掏出一把黑色苦无。

她紧张地盯着宇智波池的躯干,一旦对方有什么可疑的动作,她就会进行反击,以此保护自己的安全。

但出乎野原琳意料的是,宇智波池什么都没有做。

他只是一步一步走着,甚至无视了野原琳紧握着苦无的手,径直来到她的面前。

“你就一定要看到我心如死灰的样子吗?”

宇智波池的声音异常平静。

“什么意思?”还在警备着的野原琳茫然地抬起头,看向宇智波池的脸。

于是那泛红的眼角也自然映入眼帘。

‘他......哭了?’

与此同时,宇智波池的声音再度响起。

“是等你开口说我们还可以做朋友的时候,我要对你的温柔感激涕零?

“还是当你说想专注于忍者修行,然后我屁颠屁颠的等你几年?”

宇智波池语气平稳且冷漠:

“你到底想要看到什么,看我哭丧着脸,看我喉咙哽咽......还是要我在这里哭给你看?”

这一次,野原琳终于听见了对方平静声音中的颤抖。

那是和自己同样的委屈。

野原琳有些慌了,感觉事情又一次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野原琳磕磕绊绊地开口,想要解释什么,但却被对方直接打断了。

“不是那个意思吗?”宇智波池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

“你难道不是因为我看起来不够痛苦,所以觉得这是一场恶作剧吗?”

野原琳噎住了。

她的确是因为宇智波池的表情太过平静,才怀疑起对方的表白是否真心实意的。

“那我告诉你,我现在很难过,很受伤,很想找个没人的角落哭一场,可以吗?”

宇智波池抬起衣袖擦了下眼睛,放下喉,眼圈变得更加泛红了:“足够了吗,你满意了吗?”

“我......”野原琳缓缓低下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

直到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自己刚才说出的那些话到底有多伤人。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却被喜欢的人认为这是一出恶作剧,甚至被质疑自己的感情是虚假的......

光是代入进去想想,野原琳就感觉自己要透不过气了。

她伤透了宇智波池的心......

野原琳不敢再看宇智波池,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她的嘴唇止不住地嗫嚅着,明明想要忍住情绪,但视线却变得越来越模糊......

似乎是因为少女的啜泣,宇智波池的话语也戛然而止。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野原琳,眼眸中带着些许的留恋。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几秒,又或许是几分钟。

“你就当这是一场恶作剧吧。”宇智波池苦笑说道:“至少这样,我在你的记忆里还不是一个可怜的小丑。”

说罢,宇智波池头也不回,迅速消失在残霞余晖之中。

直到夕阳彻底隐没在地平线之下,野原琳依旧站在原地,眼神失焦地看着地面。

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