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隐寺。
到灵隐寺时,已经到了巳时五刻,刚刚赶上寺中的斋饭。
灵隐寺不仅因为主持灵验,而且斋饭做得也是一绝,因其味美传遍京城,香客纷纷曾言“蔬笋之鲜,菌菇之妙,远胜于荤腥。”
两辆马车缓缓停在寺门前,只见何嬷嬷扶着崔禾下马车,而舒妤和姜姮也让念琴、听兰扶下来了。
因崔禾要带舒妤和姜姮,就提前派人来告知,灵隐寺不让香客进入后面斋堂和寮房那些用于休息的地方,所以后面很多寮房门都关上了。而三人一下马车就有位小师傅上前带路:
“阿弥陀佛,三位施主,远道而来,还请先去寮房稍事休息,再过两刻钟,斋饭就做好了,三位施主可以让人去拿回寮房,也可以去斋堂享用。”
“等吃完,主持会派人告知施主,您便可知晓所求的是福或是祸。”
崔禾听小师傅这般说,心怀感激道:
“多谢小师傅告知。”
说着说着,寮房也到了,
“阿弥陀佛,那小僧就先退下了,施主自便。”
崔禾瞧着四下无人,便让何嬷嬷带着丫鬟在外面守着,拉着舒妤和姜姮进了左边那间寮房,神秘兮兮的,
“这次来灵隐寺不仅是为了给你们两个算生辰八字,还要给梵儿算生辰八字。”
“阿妤作为妹妹也已有赐婚圣旨,虽说不知这婚能不能维持一辈子,但妹妹先嫁,而哥哥却半点动静都没有,也不好看呐。”
“所以,我寻遍了京城里面有好名声的适婚女子的生辰八字,看看梵儿是否有适合的。”
“这事我只跟你们两个说啊,可别说给他人听,八字没一撇,只是先寻着,寻不着合适的便也就算了。”
舒妤听见崔禾这番话,睁大眼睛,震惊到不行,说:
“娘,这十多日,你在府上忙活,我还以为是在忙着我的聘礼和姮姐姐的添妆呢。”
“没成想竟是为了哥哥的婚事。”
姜姮也在旁笑着应和:
“就是,姑母,我和阿妤见您忙,都没敢提要出门呢,只能在院子待着。”
崔禾听见姜姮的话,既无奈又感动的说:
“原来如此,就说你们两个最近这些日子怎么这么安分,都不提出府闯祸,竟是因为我。”
舒妤跺了跺脚,心虚的很:
“娘~”
“女儿和姮姐姐出府,何时闯祸了!!!”
崔禾见着女儿撒娇,笑着点了点两人的鼻尖,说:
“是是是,你姮姐姐是没有闯祸,但你可不好说。”
“每回出府,十次有五次都闯祸,回回你姮姐姐护着你。”
姜姮看着崔禾说着说着又说到自己护着阿妤一事,就解释道:
“姑母,阿妤可不算闯祸,顶多算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所以我那也不算护着。”
舒妤原本听见崔禾翻旧账时,心虚到不行,都想弯下腰悄悄跑出去了。
但听到姜姮说的话,那弯下去的腰,瞬间直了,像是有了底气般,说:
“娘,你听,姮姐姐也说了,女儿可不是闯祸。”
崔禾见着女儿这般,又看着护着女儿的姜姮,嗔怪:
“你呀,你就护着她吧。”
“早晚阿妤都被你们纵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