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乙御龙,寿王即位。
朝歌城外三十里,宋家庄,后花园内,仆役侍女,分列左右,各自奇异,望向院中男子。
宋风手持铜锣,身披锦绣,以木挽发,仪表堂堂,此刻,他一边敲着铜锣,一边望向空地:
“上一次,我就是在此地吃亏,这一次,我定要将此地妖邪,统统斩却!”
言罢,手中铜锣猛敲,叮叮当当作响,同时,怒目圆睁,一副吓鬼之相:
“孽畜!毁房数次,凶心不息,今日我定当斩妖除魔,灭了尔等泼魔野怪!”
随即,对着身后一打量,身后数位丫鬟仆役,看到信号,立刻点燃鞭炮火烛。
数位家丁,手持铜锣,待得鞭炮声响,立刻鼓动铜锣,霎时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噼里啪啦声响不断,原本清幽淡雅,鲜花连片,幽静的后花园,却被纷纷扰扰,打乱宁静。
丛林中飞鸟群群,扑棱棱一起飞走。
就在这时,手持铜锣,边敲边喊的宋风,瞬间立下脚步,对着一方虚影喊道:“就在那里!快泼黑狗血!”
看清方位,数位壮汉,连带着红龙、狗血,金汁、粪汤通通泼了过去。
“……噗呲!”
一盆盆肮脏之物,眨眼间,便将那空地污染,一阵微风,卷起腥臭气味,让人忍不住退避三舍。
并未有一丝奇异之处。
“又失败了……”宋风一脸丧气的看着此地,整个人满满的失落。
“不是说,黑狗血,红龙,金汁,最克道术法术吗?朝歌城中就是如此对待邪门歪道的。
怎地到了我这,黑狗血也齐了,金汁也熬了,为何无有半分变化,莫非那城将匡我?”
带着一丝丝郁闷,宋风一边随手扔下铜锣,一边叹着气,缓缓地向着前院走去。
形单影只,但却不失风骨,虽然年纪不大,但却腹有诗书,浩然之气自成,仿佛朝中大夫。
以至,其虽年少,亦有威严。
葡萄藤下,树荫之处。
宋家主母坐于石桌前,石桌配石凳,皆精心打磨,圆桌纵横十六,绘刻方格。
左列阵式,其名为将,右手营帐,帅居中央,兵卒碰撞,尽是棋子厮杀。
宋风一边思考,一边坐在对面,拿起茶壶,咕嘟咕嘟几口,饮尽残茶:“娘,我二舅介绍的城将不可靠!”
宋孙氏:“慢些喝茶,多么大的人了,还毛毛躁躁的,要我说,你舅舅就不该陪你胡闹!”
话语落下,宋孙氏手执棋子,吃掉对面大将:“将军!”
胜负已分,侍女掩面低笑,收拢起桌上棋子,似乎见怪不怪了,劝解道:
“少爷天纵之才,能创出象棋这等搏戏,做事自然也是有道理的。”
看着两个人下着象棋,宋风摇了摇头,双眼之中,露出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期待:
“娘,明知此地有异,我自然不能让此等泼魔,在我眼皮子底下,继续逍遥。
更何况,我头上的疤痕,现在还未消,这些泼魔妖怪,可是我的大仇人,我定不能放过他们!”
话虽如此,但宋风双目之中,却未有仇恨之色,仿佛是已经确定了什么似的。
数年前,宋家庄后院营造房屋,托梁上柱之时,突然起火焚烧,毁了五间木屋。
宋家三子,因缘际会,被顶上房梁砸中脑袋,躺了三天三夜,醒来之后,仿佛开窍一样。
众人不以为意,只是不在继续营造房屋,只将后院那片空地留下,任凭杂草生长。
然而,众人不知晓的是。
在那横梁砸下之后,宋家三子脑海之中,便多了一世记忆,仿佛是觉醒了前尘。
当时犹不自知。
但当他知晓,此地距离商都朝歌,不过三十里,多番打听,知道父亲宋异人,有一结拜兄弟,姓姜。
自此之后,他便知道,自己恍惚来到了,上古神魔时期的商朝。
“可惜,来到商朝多年,虽晓大商奇人异士无数,但却没有真正见过,有道行有本事的真高人。
唯一有可能见到的,便是这后花园里,为封神榜,建造祭坛的五鬼。”
可惜他年年想办法,却并未真的让五鬼现身,只得让他望洋兴叹,明知此地有异,却无法明晰。
任凭侍女收拢棋子,宋孙氏捻起一块绿豆糕,将其塞入宋风口中,低声道:
“整日里舞刀弄棒,求仙问卜,莫不是想要以后打光棍,就这么一个人生活?
你大哥孙子都有了,二哥亦有数位妻儿,你年纪也不小了,怎得还整日浪荡?”
轻哼一声,宋孙氏收拢宽袍大袖,狠狠的瞪了宋风一眼,临走前,低声告诫道: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两年之内,你若再不娶妻,我就只能让你父亲去给你说媒。
宋家家业广大,可不能让你独守空房,使得你这一脉香火断绝,孤老无依!”
看着宋孙氏带着侍女离去,宋风一脸无奈的,看向了催婚母亲的背影:
“我才双十年岁,风华正茂,未来有大好时光修行,可不能早早的就泄了精气。”
虽未得修行之法,宋风亦有修行之志,纯阳之躯,万不可破,怕的就是伤了道基。
他还想要成仙成道,可不想因一时男女之欢,而葬送了,未来的仙道之路。
第二日清晨。
宋风早起穿衣,在侍女的服侍下,开始洗漱,手持几根青柳,沾上轻盐轻轻咀嚼。
还没等他洗漱完成,便听到宋家庄外,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拿起茶杯漱了漱口:“咕嘟咕嘟咕嘟……小青,去看看怎么回事,大早上的,怎么这么吵?”
听到了宋风吩咐,一身青衣,不施粉黛,但却清秀可爱的小姑娘,便蹦蹦跳跳远去:“好的少爷!”
等宋风洗漱完成,一身青衣的可爱小姑娘,已经打探完消息跑了回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到少爷询问,小青连忙回答道:“回少爷,是老爷在迎接一位贵客,据说是老爷的义弟,如今寻仙访道回来了。”
“哦……原来是我父亲的义弟……”刚开始宋风还不在乎,但随即,他却突然震惊道:“……什么!我父亲的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