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收拾太子

清晨的蝉鸣像无数根淬尖的细针,扎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陈紫荨猛地掀开被子,指尖结印,一抹白光掠出窗外——蝉鸣戛然而止,世界刚沉进片刻清静,门外炸开的喧闹与惊叫却瞬间撕裂晨曦。

“天杀的,还让不让人睡了!”她凑到窗边,见战桦南带着人气势汹汹闯来,眼底掠过一丝杀气。

昨晚刚收拾了他的后台,倒还有闲心寻麻烦?

指尖微动,漫天虫尸骤然落下,密密麻麻砸在众人身上。

绿油油的汁液顺着战桦南的锦袍滴落,他本就铁青的脸涨成猪肝色,指尖触到挣扎的虫尸,胃里翻江倒海。

王瑶的粉紫罗裙沾满污渍,飞蛾翅膀黏在颊边,她尖叫着乱挥手臂,反倒扫来更多虫尸:“陈紫荨!你这个贱人!用这种下三滥手段!”

“下三滥?”木门“吱呀”开启,陈紫荨斜倚门框,语气漫不经心,“这些虫子太吵,自然该宰。”

“姐姐怎这般狠心,连昆虫都不放过!”王瑶强忍恶心,眼底藏着幸灾乐祸——她是丞相府嫡女又如何?太子哥哥的心终究在自己这里。

战桦南攥紧拳头,脸色黢黑:“前天你把我和瑶儿的闺房画弄得满城皆知,今日又用虫尸羞辱,你怎么这么恶毒!”

“哦……”陈紫荨挑眉应了一声,再无下文。

战桦南等不到预想中的惶恐求饶,心底疑惑:“你以为这般能引起本王注意?

只会让本王更厌恶!若你跟我去宫里向父皇认错,说那些画是你嫉妒的恶作剧,我可以考虑让你做小妾!”

王瑶立刻接话,语气虚伪:“姐姐就应了吧,你已嫁战神王爷生了娃,能给太子做妾已是抬举。”

“抬举我?”陈紫荨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直起身往前走两步,把玩着手指,“王瑶怕是忘了,前天把‘闺房画’贴满全城的可不是我。你现在可是京城的名人了耶!”

不等王瑶反驳,她目光扫过战桦南僵硬的脸,嘲讽更浓,“至于做妾?战桦南一个废物而已,给我家战神王爷提鞋都不配。”

“你个废物,凭什么看不起本王!”战桦南被戳痛处,怒吼着催动魔法,淡蓝色的魔法球直扑陈紫荨。

可那点童生级别的魔法,在她眼里不过是孩童玩闹——这废物练了十年还是童生,还好意思显摆。

她怕用力过猛玩死他,索性陪他们玩玩。

她故意瞪大眼装惊恐,在魔法球即将撞上时猛地侧身,配合地尖叫:“啊……”

在战桦南和王瑶看来,她不过是走了狗屎运,险躲过去。

战桦南连试几次,都被她东倒西歪躲过,气得脸涨通红:“贱人,还敢躲!瑶儿,给我往死里打!”

王瑶假惺惺劝道:“姐姐,服个软吧,我动手会伤到你的。”

她指甲却深深掐进掌心——一个废物,凭什么抢她的太子哥哥?

“王瑶你要我怎么服软?”陈紫荨慵懒地拨了拨刘海。

“跪下,跟我们去宫里向皇上说,是你嫉妒捏造了那些画,我和太子哥哥清清白白的。”王瑶眼中闪过贪婪,“对了,紫阳花呢?你给太子哥哥赔罪,再给我百万黄金便好。”

战桦南眼亮了——紫阳花是修炼盛品,有洗筋伐髓之效,他若服下,未必不能成天才。

“可以。”陈紫荨扬眉。

王瑶冷笑,果然是仗着战浩天才敢狂,没了靠山还是任人拿捏的废物。

可下一秒,陈紫荨挥手,十二暗卫齐刷刷落地,玄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她狡黠一笑,原主在这废物太子面前装了太久,倒让他们忘了,她本就是跋扈的丞相府大小姐。

战桦南和王瑶还在得意:“你现在跪下磕头,跟我们进宫,叫暗卫送黄金去王府。”

陈紫荨一本正经点头:“太子带人行刺讹诈百万黄金,走,叫上我爹,去宫里问问皇上,这钱该不该给!”

“是!”暗卫应声上前,瞬间将两人按住。

“陈紫荨,放开我们!”战桦南慌了——太子府刚出事,此刻闹到父皇面前,他的太子之位怕是保不住了。

他语气骤软,“你别逼我!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太子妃之位……我也不是不能给你!”

王瑶脸色骤黑,指甲掐得掌心生疼——太子哥哥竟要把妃位给这废物!

陈紫荨在一旁椅子上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战桦南,语气冰冷:“太子这既要又要的样子真恶心。

求人可不是这样求的,要不你跪下好好说,或许我还会答应。”

战桦南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屈辱和愤怒在胸腔里翻腾,可暗卫的玄甲抵在后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他死死盯着陈紫荨,眼底淬毒:“你别太过分!我可是太子!”

“太子?”陈紫荨轻笑,指尖敲了敲扶手,“带着外室讹诈臣女百万黄金,私闯丞相府行凶,战桦南,你这太子的体面,早就被虫尸啃光了吧?”

王瑶见势不妙,咬着唇暗自思忖:这贱人今日怎像变了个人?

以往搬出太子哥哥的身份,她恨不能掏心掏肺,前几次骗黄金都顺顺当当,今天怎么这么难缠。

她忙劝道:“姐姐你怎么了?

是不是战王爷威胁你了?

你不是最爱太子哥哥吗?

现在他都许你太子妃位了,快道歉。我们去宫里说清楚,你和战王爷合离,让皇上赐婚,你就是明正言顺的太子妃了!”

陈紫荨眼底闪过冷光——原主蠢笨,战浩天有时看不惯她被欺负,就把她关在府里消停几天。

可原主太闹腾,怎么哄都要黏着她“亲爱的太子哥哥”,为此他们还差点合离,最后战浩天也懒得管了。

她冷哼一声:“以前眼瞎,现在治好了。”

“陈紫荨!”战桦南低吼,他是堂堂太子,竟被一个废物如此侮辱。

陈紫荨凉凉看他一眼:“太子殿下我说错了吗?你说说,你哪点能比得过我家王爷?”

“陈紫荨你不要太过分!”战桦南双手捏拳,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恨意——他总有一天要这对奸夫淫妇不得好死。

王瑶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嫉妒得发狂:她不过是不受宠的庶女,只能跟着太子这种废物,而陈紫荨一个废物,却能嫁战神、掌权势!若不是出身所困,她又何尝不想站在战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