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䭯桉把被子拉上来,将枕头塞进被子里,再拉拉扯扯,给人窝在被窝的感觉。
然后她猫着腰往门口走去。
扒着门上的玻璃往外偷看。
忽得,一个猛蹲。
玻璃上皱皱巴巴松松垮垮的皮贴着,挤在一块,将那双眼睛陷在其中。
那张脸不停地蠕动着,观察着室内。
漆黑的室内在那双眼睛中倒是清晰可见,六个人整齐划一地全捂在被子里。
森䭯桉听着脚步慢慢走远,直起身子,贴着玻璃偷看外面。看着那张人皮越走越远,然后头360度转了过来,嗖的又贴在了玻璃上。
森䭯桉蹲在地上,手指画着圈圈。
竟然回首掏,还好早有准备。
黑暗中王浅芽从被子里漏出一双眼睛,看着森䭯桉上蹿下跳。然后看着寝室门开启又关上,再开又关。
之后就看不见森䭯桉的身影了。
在黑暗中,听着耳边的鬼哭狼号,想着寝室中只剩她一个“人”,连门缝中那一丝昏暗的灯光都无法令她安心。
王浅芽再一次钻回被中。
……
另一边,森䭯桉出门后,躲着人皮怪来到一楼翻窗离开。
绕过寝室楼,再绕过教学楼,森䭯桉往着艺术楼的方向走着。
刚刚似乎看到有人在这附近徘徊。
……
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阴沉沉地站在艺术楼前,他带着眼镜框,斯斯文文的。
再次尝试往前一步,可却始终无法踏出,面前仿佛有着一个隔离带阻止着他。
卜存宰不甘心地一遍又一遍地锤着地面。
他有预感,他就在里面。
可恶,都怪那群玩家,要不是他,这里早不存在了。
总有一天,他要那个人……
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呢喃。
森䭯桉从黑暗中现身,静静地注视着卜存宰离去的背影。
他也是她现在这个班的,还是学生会会长。平时一副冷淡淡的样子,但时不时总会在看到需要帮助的时候帮上一把。
而且对象都是好看的,男的???
这脑子真该死。
森䭯桉在自己脑袋上重重地拍了一把。
随后,抬脚迈入艺术楼。
整个艺术楼呈现废弃的状态,带角的地方都挂着若有若无的蛛丝,蜘蛛已经干扁地吊死在那里,窗沿上落满了细碎的灰尘,破碎的窗户发出阵阵簌簌的声音。
东倒西歪的桌椅,锈蚀了的门,不停闪烁的廊灯,照在那一幅幅年久,洒满红色颜料的画上,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每个角落都充斥着恐怖诡异的气息。
走廊的尽头似乎有俩个人影快速移动着。
森䭯桉轻声追了上去。
“你确定要继续在这里打,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吗?”楚竹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瞳孔微沉,脸上没了往日的和煦。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活不过这里。”君骓桪转着手上的刀,眼神淡漠。
“呵,不愧是崩坏多个副本的人,你觉得你现在还能控制自己的意识吗?”楚竹目不转睛地盯着君骓桪,丝毫没觉得此时的温度已经下降到了零点,“如果我算的没错,应该不久……”
“谁?”俩人同时朝一个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