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还是老的辣。
你就算是摇出花来也没用。
那准度,那手速看着不像只通过了五个副本的人。
黄毛睁着眼睛不甘地倒在血泊中,他不明白,他的青海摇那么厉害,第一个副本他嘎嘎乱杀,这个副本怎么就被一招毙命了。
在众人警惕的目光下,永兴叔走向黄毛,从他手中抽出蜡烛递给“王浅芽”。
“这个本的时间快很多,12点快到了。”楚竹那双眸子温柔似水地落到正准备开口“王浅芽”身上。
“道具要收好,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呢?命也是。”
嗓音也是如潺潺流水,如沐春风,只是说的话……
没看见他看时间,但他对时间的敏锐程度倒是怪让森䭯桉感到吃惊的。
“我们也该走了。”永兴叔收回手,然后搭上楚竹的肩,“楚竹这小子说的对,下次小心点。”
“朕也要就寝了。”森䭯桉打着哈欠,拢了拢床单走上楼梯,“爱妃、爱卿们退下吧。”
众人: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奇怪。
“王浅芽”沉默看着离去的众人,放下捂着红肿脸的手,沉着眸子,转身离开。
12点,不多不少,楼道里的灯一下子熄灭了,只剩清冷的月光从楼道的窗口洒下那一片薄霜。
森䭯桉瞥了眼走廊尽头,随后关上了门。
楼梯间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隐隐约约还有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在楼梯间不停徘徊着……
屋内弥漫上一股白烟,森䭯桉眼前的场景猛然之间换了。
森䭯桉一只手扯着床单将自己裹紧,另一只手捂着鼻子,犀利的眼睛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伸手摸了一下那已经有些年代的柜子,捻了捻上面落的那层灰。
之前摆放在桌子上的日历还在,但时间变了,还有挂在墙上的钟。
森䭯桉垂下眸子,手指轻弹刚刚蹭上的灰。
回到了几年前?
没一会儿,白烟便散了。
昏黄的灯光打在墙壁上。
森䭯桉躲到柜子的另一边蹲下。
“哐——”的一声。
门被打开了。
看不透外面,外面全是浓郁的白雾。
一个男人拽着一个女人的胳膊走进屋来,女人踉踉跄跄地跟着,然后被重重地一把掀翻在地。
不是吧,怎么一天看到俩个超雄男。
森䭯桉隐着身子吐槽着。
男人的脸怎么也看不清。
“你跑什么?”
男人蹲下身子捏住女人的下巴。
伴随着男人阴沉的声音,女人浑身哆嗦着,低下头不敢看他,她的嘴唇在极力压抑着抖,恐惧缓缓蔓延上眼眶。
一个拳头照着女人的颧骨打了下来,顿时脸肿了起来,后又一拳打在腰上。
后男人可能觉得不解气,脱下系在腰间的皮带,抽打了几十下。
女人的哭喊求饶声传遍了整个屋子。
“咔嗒。”打火机声响起清脆的响声,男人站起身来,就在女人面前微微偏过头点起了烟。
而后吐出烟圈,在缭绕的烟雾下,看着女人凌乱的头发遮掩着的乌青面庞,踹了几脚,冷笑一声摔门离开。
一切重新陷入沉寂。
……
“what’s your na..!就知道会是这样。
你,没错说的就是你,女鬼。
女鬼大宝贝,stop, stop!!!”
森䭯桉嘴上不停,手上却不慢,将面前的椅子一推,往一旁闪去。
椅子被黑色锋利的指甲穿过,然后化为齑粉散落在地。
被打那女的蹲在森䭯桉刚刚的位置,头发杂乱地打结在一块,细长的指甲划拉着地面,一道道疤痕爬上地板。
那摩擦声听的让人好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