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在课桌椅子上的鲜血顺着沿聚集,一滴一滴地滴落在“血河”之中。
被切了脑子的同学要不如烂泥般软塌塌地瘫在椅子上,要不倒在血泊中。
森䭯桉感受着刚刚顺着书留在手上的血液,黏糊糊的,好难受,衣服也脏了呢。
看来一天都不想让我呆下去呢。
森䭯桉意味不明的哂笑一下,起身离开座位。
身上这么脏,当然要去清洗一下了。
……
晚上,404寝室内。
“我出去后你把门锁死。这个人皮怪的等级比那些原住民高,它们受到它的威压,应该不敢进来。”
森䭯桉一边和王浅芽嘱咐着,一边一锤头将人皮怪钉死在水泥地板上。
它身体周围围了一圈的瘦瘦高高的蜡烛,较矮圆一些的蜡烛摆在了手臂,大腿,心脏上。矮圆的蜡烛陷在松软的皮肉里,稳稳当当。
人皮怪的眼珠仿佛要挣开眼眶的束缚一般高高凸起,喉咙处发着一声又一声的怪叫,但就是不敢动弹一下。
森䭯桉听着嫌烦,随手拿起身边剩余的蜡烛一股脑儿地塞进人皮怪嘴里。
王浅芽手里握着森䭯桉给的打火机,缩在自己的床角。
回想着刚刚森䭯桉在熄灯的后,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瓶油,就闪身往那剩下的三个室友嘴里倒。
之后森䭯桉又从口袋里摸出火柴盒,捏过火柴的一端划过火柴盒的另一边
光芒照耀在森䭯桉冷静的脸上。
接着燃着的火柴滑入那三人的喉咙,发出阵阵尖叫。
王浅芽清晰地听到森䭯桉惊喜似得声音:
哦吼,三个女高音。
三人也似最后的垂死挣扎一般,猛地暴起,尖叫着扑向森䭯桉。
森䭯桉看着三人扑过来的同时,嘴里还冒着的火星。心里想着卜存宰提供的道具还挺好用。
很可惜三人还没有扑倒森䭯桉,寝室门就被人皮怪冲破,然后它们就被撕成了碎片。
接着,就是处理人皮怪了。
“知道了。你快去做你的事吧。”王
浅芽知道森䭯桉是为了自己,要不然她早直接速通寝室楼了。
“我柜子里还有一些蜡烛,如果快灭了,你再自己点上,千万别断掉了。还有……”
“知道了,知道了,我可是很惜命的。”
王浅芽拍拍胸脯,笑得格外的甜,将森䭯桉推出门外,“你快走吧,可要早点带我离开这里呀。”
待森䭯桉离开,王浅芽关门,上锁一系列动作做完后,嘴角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继续一个人缩在床角,盯着那微弱的烛光。
屋漏偏逢连夜雨。
最近这几天的雨就没有停过。
雨滴滴答答地落在树叶上,树叶终是承受不了重量,微微下垂,雨滴就顺着树叶的纹路,下滑并坠荡出一种寂静而孤独的声音。
空气中总有股咸腥潮湿的气息挥之不去,令人心烦。
卜存宰站在飘洒的大雨里,头发早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但他就那么静静地仰头望向艺术楼的顶端。
“怎么迫不及待啊,伞都不带一把?”
身后的声音令卜存宰微微一怔。
森䭯桉从他身后走出来,伞遮过他的头顶,并往前递了上去,“你又进不去,何必来一趟,说了帮你找人,你就放心吧。”
“谢谢。”
卜存宰接过伞,落寞地垂下了眼眸,“我只是在想在一切都结束前能不能有机会见到他,我好久好久没见过他了。”
“哎。”森䭯桉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他没有躲开,“那你等着吧。没准等会你还真能进去。”
“会见到的。”
说完便往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