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究竟是不是?”
“是什么?”
“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反正我不是!”
“再不说实话,等我查出来了,你们就死定了!!”
裴永朝着安玲珑一步一步走了逼近,凶神恶煞,整个人浑身散发着杀气,在长着八尺高的壮硕身材,充满了威胁和压迫感。
安玲珑有些害怕,后退了几步,想要拉开和裴永的距离,离开这令人窒息的空间。
只是裴永竟然动手了。他一把抓着安玲珑的领口,让她不能躲过他的包围圈。
“啪!”
小小的一巴掌打在了裴永的左脸上,声音震耳欲聋,现场瞬间沉默。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你身为将军,也要打女人,逼供吗?”
安玲珑一下子就被裴永的行为动作给惹火了,如果触及了安玲珑底线,马上就豁出去了,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下子,安玲珑内心更加确认,自己逃婚是逃对了,如果自己未来的丈夫是这样的男人,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嫁,所以现在她更加是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份的。
裴永也被这一巴掌给打蒙了,“你,你这个女人竟然敢打我?”
“怎么不敢,现在我不就是打了,大不了你就将我抓进大牢里面问罪,要命一条。”
“还有,你不是问我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吗?现在你还觉得是吗?你觉得你那逃婚的妻子,会不会这样打你一巴掌?而你又能不能忍受她这样给了你一巴掌。”
安玲珑说话的声音是越来越大声了,到最后几乎是对着裴永大喊,脸上带着生气和坚定的模样。
裴永的脸涨红成了猪肝色,右手捂着被打的脸颊,直接因为用力而泛白。他那双平常在战场上能吓退千金万马的眼睛,此时正死死地盯着安玲珑,像是要喷出火来。
周围的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出,谁不知道他们的这位裴将军,自十六岁上战场就没有吃过这一种亏——被一个女人扇了巴掌,这要传出去,怕是要成为整个军营的笑柄。而且可能都不只是在军营里面,甚至在朝堂上,也会被同僚暗中嘲笑。
“你······呵呵!”
裴永的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怒火。他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也没有说,倒是怒极反笑,发出了冷冰冰的笑声。
“我裴永的妻子自然是宠着的,如果你是我们要找的安玲珑,那便是本将军的妻子,那这巴掌便只是夫妻间的耍花枪罢了。如果你不是,你觉得这巴掌打在本将军的脸上,本将军可能会放过你吗?”
裴永一下子收敛了浑身充满攻击性的气场,反而变成了一条阴森森的狐狸,对着安玲珑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威胁。
“你以为这样就能证明你不适合我们要找的那个安玲珑了吗?”
安玲珑梗着脖子,毫不畏惧地迎向他的目光。
“裴小将军,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是叫做安玲珑没有错,但是我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位安玲珑,世间之大,不过是同名同姓罢了。”
“至于这一巴掌,我就在这里跟裴小将军您道歉,爱望裴小将军海涵。”
裴永紧了紧拳头,指尖发白后松开拳头。
好一个性子烈的小辣椒。
裴永忽然想起了定亲之前,媒人给他带来的画像。画中的女子眉眼温顺,嘴角擒着浅浅的笑意,说是个知书达理的小家碧玉。就是身体不好,平时除了外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是要常年静养,平时喜欢待在自己的院子里面。
我眼前这女子,只是眉眼之间有几分相似,但是完全长得不一样,还有这性子,烈得像没被驯服的野马,暴躁得像一根熟透了的小辣椒。。
裴永盯着安玲珑,目光悦地如刀。
“你说你不是,可有证据?”
“我为何要向你证明我不是?”安玲珑挺直了脊背,“户籍文书我也给你看了,明明就不一样,可裴小将军你还是咄咄逼人,想要逼迫我承认是你们要找的那位安玲珑小姐。”
“更何况裴小将军您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想要对一个女子动手穿出去,也不怕坏了名声。”
安玲珑的话像是一根针,刺痛了裴勇的性格。
裴永他也是好面子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因为新婚妻子在成婚当天逃婚而选择跟一只母鸡拜堂成亲,他不允许背叛。
不过对于眼前的这个安玲珑,裴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个女子的眼神太过坚定,反而像是刻意在掩饰什么。
裴永没有说话了,只是目光沉沉的看着安玲珑。
安玲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但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然而熬过这一关,她就能趁机脱身了。
安玲珑抬眼看向裴永,“如果将军还是不能确定我的身份,不妨先将这件事放一放下。我实在有些疲倦又受了伤,想好好休息一下。”
“将军不是为我们大家准备了休息的地方吗?这一路上,有很多时间和机会让将军您了解到,我确实不是你想要找到的人。”
“是啊,将军。这位安姑娘说的没有错,现在我们也还没有其他的证据证明,这位安姑娘说的话是错的,那不妨先让大家先休息一下,我们趁这段时间前往安姑娘户籍所在的地方求证。”
“当那个时候便可以一清二楚了。”
裴永身边的副官觉得安玲珑所说的也很有道理,至少他们有时间去求证。
“是啊,将军。安姑娘一个女孩子,婚姻大事还是要查清楚比较好。而且我们前往休息的地方,一路上都有各位官员护送,安姑娘又受了伤,不会逃跑的。”
羽二管事见气氛有所缓和,也站出来慰安玲珑说说好话。
“在我查清楚你的身份之前,你哪儿也不能去,只能是在军队的保护范围内活动。”裴永冷冷地看着安玲珑说道。
“知道了,多谢裴将军体谅。”安玲珑跟裴永行礼。
安玲珑心中还是有些高兴的。太好了,这一劫是躲过去了。最后的事情之后再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