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坦琪琪格向姐姐简亲王福晋请教:“姐姐这宫里面的福晋,格格都比我和翁琴年长我该对她们严厉还是宽和呢?还有我听闻皇上亲近汉臣对我们满蒙亲贵不太信任我们该不该给皇上提一提意见?”
阿拉坦琪琪格和简亲王济度非常相爱虽然府邸有些侧福晋和庶福晋但丝毫不影响她在府邸的地位所以她对管理内宅非常有经验于是她对阿拉坦琪琪格说:“既然皇后向我请教,我就说几句,在我们简亲王府小福晋是有几位,但是济度非常敬重我也很关心我所以她们不敢对我造次唯独侧福晋对我有几分挑衅大概是她家族也不容小觑的缘故,不过妹妹是皇后在宫中地位仅次于太后和皇上,皇后的威严自然是要树立起来但也不能像姑姑那样雷厉风行,姑姑做皇后的时候处罚宫中不良风气的态度和昔日的摄政王多尔衮一样雷厉风行导致那些小人在陛下跟前散布不善的谣言。多尔衮在太宗时候颇受太宗赏识做事如履薄冰,当了摄政王之后打击贪官污吏自然受人记恨所以他被那个家伙出卖了,不过要是有人坏了宫里面的规矩也不能不管。还有皇上临幸各位妃子福晋的内档你还是要看的,不能让人怀了他人的子嗣冒充皇上的子嗣。”
阿拉坦琪琪格对这些不是很懂她再次向姐姐请教:“我如何判断出福晋们怀的孩子是皇上的还是旁人的,如果是搞错了皇上会以为我妒忌呢。”
姐姐再次给阿拉坦琪琪格科普:“这女人怀孕是三个月显怀,妃子如果是一月侍寝受孕那么她显怀的时间就该是三月若是二月侍寝受孕那么显怀时间该是四月依次类推正常情况下是怀孕十月生子但有时候也会延迟一个月当然孩子长大以后一看相貌就知道是不是皇上的孩子了正常情况下孩子要么长得像父亲要么长得像母亲若是不像父亲又不像母亲大概就有问题了,除了子嗣之外在宫中最忌讳的是厌胜之术,姐姐不能天天在宫里面陪伴你,有事不懂定要去慈宁宫向太后请教毕竟太后是足智多谋见多识广平日里面没事要多读书避免被人蒙骗经,史,子,集,士农工商的书籍均可读些,那位汤若望先生来自海外异国他懂得医术,天文妹妹多向他请教当日姑姑生病久治不愈也是那位汤若望先生医治好的。”
听姐姐说了这么多,阿拉坦琪琪格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忽然有人在修建坤宁宫的工地上打架。
姐妹二人就去看了看,身为皇后得有威严阿拉坦琪琪格挺直了腰板走过命令道:“都给本宫住手。”
两个男人还在撕咬对方,阿拉坦琪琪的女官吴丽娜对他们说:“放肆,皇后命令你们住手还不住手在宫里面还敢私下斗殴该当何罪?”
这两个男人听要治他们的罪过才停暂停了打架一起跪下来给阿拉坦琪琪格行礼;“奴才们参见皇后。”
民工李胜也给她磕头说:“小民李胜参见皇后。要说有罪当是顾三有罪,并非小民有罪。”
阿拉坦琪琪格问:“李胜你有何冤说给本宫听。”
李胜说:“禀皇后,小民和儿子一道来皇宫修建宫殿说好的每天给3钱银子,包吃但是小民和儿子均白干了15天之后这个顾三却说我们父子活干得不好宫殿修的不结实不能给钱我不服就找他理论他就耍赖说我儿子偷了他的玉佩可是我们父子从未见过他的玉佩我认为有罪的是顾三。”
顾三一脸刁钻地对阿拉坦琪琪格说:“皇后你别听这小子胡说,他们父子在工地上向来是偷奸耍滑没把他们捻出去就算是仁慈了还敢要钱何况他们还涉嫌偷窃呢。”
吴丽娜说:“涉嫌偷窃,你怎么没有通知顺天府处理还是私自斗殴呢。”
李胜本身就有些暴躁听顾三这样污蔑自己怒不止地卷起袖子又要和顾三干架,侍卫拉住了他。
阿拉坦琪琪格说:“本宫虽然是皇后但不能对你们的事情偏听偏信,本宫觉得应该把工部尚书叫来先勘验下乾清宫的修建情况再请顺天府谭知府调查你有无偷窃行为,若是有偷窃行为则按律治罪,若无偷窃行为则顾三承担诽谤之罪,还有他拖欠你钱财当如数补发吴丽娜把此事告诉皇上和太后让皇上和太后知晓。”
吴丽娜答应:“是,皇后娘娘。”
福临在御书房看了南方的战报之后就通过秘书李蔚得知了皇后遇见了在宫里面因为劳务纠纷打架的事情。
福临对李蔚说:“李蔚告诉皇后我稍后就去。”
慈宁宫内苏茉儿问布木泰;“太后这事您会处理吗?”
布木布泰说:“只是个小案子,朕想考验考验皇后的能力和胆识如果她能处理好说明她是当皇后的好苗子,若是不行就看福临的若是福临这么点案子福临不可能不行。”
苏茉儿问;“太后对皇后和皇上如此有信心吗?万一案子破不了怎么办?”
布木布泰说:“顺治九年的黄彪李三案都破了还破不了这个案子吗我相信福临和我们博尔吉济特家族的孩子不会让我失望的。”
阿拉坦琪琪格和谭知府一起查了修建乾清宫的工地在工地的东南角发现了一个葫芦形状的玉佩。
阿拉坦琪琪格拿着玉佩问谭知府:“谭大人你看这个玉佩是不是顾三掉在这里的,他找不到就赖了李胜。”
谭知府说:“皇后,既然顾三的玉佩掉在这里那么必然是有事情在这里发生我们先问下顾三他的玉佩是什么形状的免得发生错判。”
阿拉坦琪琪格从地发现了一个女人的手绢,阿拉坦琪琪格问:“哎,工地上怎么有女人的手绢?”
谭知府对阿拉坦琪琪格说:“那么就要详细调查顾三与李胜父子的人品问题了。”
阿拉坦琪琪说:“本宫也是这样认为的。”
有一个女人慌张地在找东西,阿拉坦琪琪格和谭知府先躲在一边观察她的神情,女人的腿好像有点问题,好像在隐忍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