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往肚子里飞(新书求一切~)

“什么老鹰?”

克莱蒂微笑,平静的回应。

“当然是一只强劲有力的死秃鹰,我可是跟它足足纠缠了一整天啊,这只该死的鹰!”

阿兰·杜卡斯扫过克莱蒂的脸庞,只隐约看见朦胧的下巴与嘴唇,他感觉视线像被团团黑雾遮挡,以至于看不起对方的样貌。

如果能看到他的容貌,或许能让人气消一些,但是……很可恨啊!

完全看不清楚!

“操蛋,这是个什么情况?”

阿兰·杜卡斯被烤焦的肉味呛住,而后一把拿起正在被烘烤的鹰肉和白鳍鲸肉,用长辈教导晚辈的语气责怪道:

“你是一个烧烤菜鸟吧?这样直接让火焰与肉质相接触绝对是最愚蠢的做法。”

他随手抓了两把沙尘撒下,熄灭火焰。

又从随身的背包中拿出颜色不一的小瓶子,捯饬了几下,没一会儿便散发出浓烈的香味。

“完美的炭烤,完美的调料比例。”

“等等!”

阿兰·杜卡斯的脸完全僵住。

他意识到手上碳烤物的品种似有所识,以及不远处血淋淋的鹰头和克莱蒂置放在脚边的羽骨……

这一切,都在往一个方向指示。

“这……是一只老鹰?”

阿兰·杜卡斯楞楞地问道,一脸震惊。

他多么希望对方给予否定的回答,即使再开始忙碌的整日追逐赛,那也是激情……但还是有点累的。

然而,克莱蒂肯定地点了点头,而且击碎了他心里最后的期望。

“不过,这不是强劲有力的老鹰,而是一只暗鹰。”

我所寻觅的,正是这一头暗鹰啊。

阿兰·杜卡斯在心里疯狂呐喊。

他重新审视这只与自己有着宿命纠缠的鹰,心里顿时生出无限感慨。

啊!鹰,你被割去了头颅。

啊!鹰,你黑糊糊的身体被撕裂得畸形。

啊!鹰,你对这片天空爱的深沉。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阿兰·杜卡斯满目泪光,如果可以,真想如泣如诉的为它高歌一曲。

“你这个冷酷无情的家伙,作为亚特兰蒂斯的专业刺客,你怎么能够抢夺别人的任务,而且还吃掉传递任务、对我们如同再生父母的暗鹰啊混蛋!”

同行见同行,眼睛涨的慌。

阿兰·杜卡斯极度气愤,怨懑几乎充斥心房,要破脑而出,要眼球炸裂。

这个不知所谓满嘴流着鹰血的禽兽啊。

阿兰·杜卡斯揉了揉太阳穴,妄图平静自己的心情。

但这根本不可能啊。

这可是自己辛辛苦苦寻觅的暗鹰!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与这头老鹰的交情远不止于此啊!

其中蕴含着的纪念日、成长路上的坎坷经历……那可都是未来回忆便会魅力一笑的永恒记忆啊!

但是全都破碎在这个家伙的嘴下。

“阿西,我真的快要被气死了。”

克莱蒂撕下一块芬香的鹰肉送入嘴里,又剥掉发黑的鲸皮,露出里面淡黄流汁的嫩肉。

一口下去,油腻感较好的与瘦肉结合,以及阿兰洒出的调料味也融合在一起。

确实很美味。

克莱蒂点头道:“你真不适合当刺客。”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不适合当刺客的是你在对吧?暗鹰可是总盟的公共财产,可你却……吼,真是……”

阿兰·杜卡斯忽然觉得自己的刺客指导员说的话简直就是真理:

每一个刺客,都是奇葩。

“嗯?可是真的很美味㖏。”克莱蒂又撕下一块鹰肉咀嚼。

两个字:劲道!

咕噜~

阿兰·杜卡斯开始咽口水,克莱蒂吃的津津有味的声音真的很迷人呐。

但自己要背离鹰兄的意愿吗?

自己可是个讲道义的刺客啊!

就尝一口,应该不过分吧?

……

“我们这么不对……不……对——噗叽!”

“啊……美味。”

阿兰·杜卡斯吮吸手指,发出一声奇妙的声音。

“这暗鹰的怎么会这么好吃?”

阿兰·杜卡斯由心底发出一声感慨。

这,就沉沦了吗。

克莱蒂目睹眼前的沙雕新秀刺客走入歪道。

果然啊。

这个世界没有人能逃避真香定律。

“不过你凭什么说我不适合当刺客,我可是通过刺客考验的职业刺客,不一定比你差……嗝~”

阿兰·杜卡斯尴尬地拍拍肚皮,瓜兮兮滴。

克莱蒂摇摇头,淡淡说道:“你不仅不适合当刺客,而且还是缺乏魔法源的弱者。”

“说你不适合当刺客,是因为你毫无杀气,即使极度生气,也没有生出戾气。

也得益于此,你还活着站在我眼前。

不过,还是归于我太仁慈了啊。”

克莱蒂寂寥地说道:“刺客,感情是不该触及之物。”

我,还是有所不足啊。

“没有感情,那岂不是跟杀人机器一样,成当刺客,就是为了生存啊,怎么会丧失感情!”

克莱蒂深深地望了一眼阿兰·杜卡斯:“你,还是很不足。”

“喂,什么啊?我是很强的,虽然没有魔法源,但我依然顺利成为了职业刺客!”

所谓魔法源,即是修习或是天生拥有自身的天赋属性。

就像拥有火系魔法源的人,就会挑选同系或者相生系的食物食用,对于相克系的食物则会避而远之。

“对于一个厨师来说,转行成为刺客那是多么值得敬佩的事情你明白吗?”

“厨师?”

克莱蒂抬头,总算注意到那顶白色高帽。

“没错,厨师啊,在改行前我可是五星级厨师啊。”

提起前职业,阿兰·杜卡斯露出了笑容,随即把帽子内外翻转,露出五颗闪亮的星星——五星级厨师帽。

然而,摘掉厨师帽的阿兰再次感觉头皮发凉。

该死啊,被剃成地中海这种怨念,始终都过不去了。

“哦。”克莱蒂冷漠地回应了一句。

然而阿兰·杜卡斯就像打开话匣子一样,遇到愿意倾听的对象,忍不住将自己的人生故事全捣鼓出来。

“之所以离开厨师这个职业呢,是因为工资太低了,根本无法支撑自己在这个世界生存……

之所以选择成为刺客呢,源于我人生中的启明导师善良指引……”

“离开吧,然后在心里感谢上帝感谢我,让你从地狱的牙口中捡回生命。”

克莱蒂立下驱赶状令。

刺客啊,应该是孤独的。

这样看起来,才充满故事。

“那怎么可以?你可是我执行任务期间遇到的第一个同行,满满的纪念意义啊。”

阿兰·杜卡斯觍颜道:“更何况,我们也是一起吃过饭的同伴,亚特兰蒂斯也允许组团执行任务,最多,我们五五开。

哦不,三七开。

喂喂喂!

二八开行不行,我二你八!”

东京湾啊,刺客的数量是很稀少的。

遇到克莱蒂这样的刺客同行,阿兰·杜卡斯还是倍感亲切的。

克莱蒂转过身,面朝大海,远方是数量惊人的船只,它们快速向东京海湾袭来。

而他的身后,则是一个萌新刺客在嘀嘀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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